或者，莫非小骚货根本就没怀？她就一无可救药的撒谎成一乡下妞？满嘴瞎话把我们搞得糟糟？

他还在追问：“哎问你呢！她小孩儿几岁了？”

我再探那夜真相。

老K一会儿一个说法。每个说法都不能自圆其说。

我意识到，我已经永远不能得知那夜发生了什么。

每个的叙述角度都不一样，每个在每个描述瞬间的利益角度不一样。

每个都挑对自己最有利的说。

我发现语言是最苍白的东西。

所以，小骚货那夜到底上哪儿了？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填补的空白。

喝着喝着，他看我下腹部，坏笑着说：“瞧瞧！一个马子跑了就把你憋成这样儿了都？”

我低看，肚脐眼下边，正中间，毛衣被一个圆圆的东西高高顶起，比早上还高了。

想起我自己身上的怪病，我还没法跟哥们儿张嘴说。

我烦坏了，抄起酒杯皱着眉自己再走一个！

先喝爽。一切都等明儿再说！

俗话说，酒越喝越厚。

酒酣耳热，我俩勾肩搭背，在午夜无的街歪歪斜斜踉踉跄跄，高唱流氓歌曲，友好像恢复到裂痕之前的默契。

真的能恢复么？

我开始说胡话了：“明儿带我去一趟。”

他问：“哪儿啊？”

我说：“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

他说：“我不去。我劝你也别去。咱的车都不错。走不了那路！”

疼。脑袋大。

跟老K告别，一个回到公寓，见小骚货已经早回来了，光着趴在床上睡觉。

我冲个shower，往床上一扔，就事不省。

黑暗中，我听见妈妈柔声说：“来，把手给妈妈……”

我把手伸过去。妈妈握住，牵着我的手来到她热乎乎的小肚子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裤衩松紧带儿，这边就势往里一送。

我摸到热辣辣的一块湿。我纳闷：妈妈怎么有手了？

我听到妈妈对我柔声说：“摸我……”

皱摺叠叠的。

快感层层叠叠，吹皱一池春水。

我的坏手邪恶地弄着妈妈的凹。

妈妈激动得直喘。

妈妈高之后，我终奔波苦片刻不得闲，随即乘胜追击。

妈妈梅开二度。

我为妈妈擦汗的时候，妈妈幽幽对我说：“儿子，我要走了，要离开你。”

我糊涂了，问：“您到底去哪儿？几时回来？”

妈妈向窗外飘去，一边飘一边说：“妈妈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几时回来？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回来。你好好的吧。”

我试图拉住妈妈的手，可是怎么拼命也拉不住！

妈妈越飘越远，眼看就要飘出窗户了。

我必须表白！我必须说出来！

我迷迷糊糊欠起身子亲妈妈，吻她脸蛋和嘴唇，喘息着，忍不住表白：“妈妈我好你！”

忽然我醒来，一惊，发现我正欠起身子亲吻小骚货的脸和嘴唇。

原来刚才是一梦。这梦好温馨啊！

只听小骚货说了一声“讨厌！”随后烦躁地推开我，继续睡。

她真的没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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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点根儿烟抽着，静候小骚货自然苏醒。

她终于醒来。

我问：“你从博物馆出来，到底上哪儿了？”

她一脸紧张地说：“我……我鬼打墙了，我走啊走啊，绕啊绕啊，可我迷路了，死活找不到回这儿的路。”

我问：“没有出租车？”

她说：“没有。”

我问：“没有能问路么？”

她说：“没有。”

我问：“那后来呢？”

她说：“后来我摔了一跤，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天快亮了，我醒过来，才找回你这里。”

我说：“好好回想一下，你到底上哪儿了？碰见了什么？”

她低下，憋了很久，说：“我不想说。”

我说：“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上哪儿了？碰见谁了？”

她低下，想了想，说：“别我好么？等我想告诉你，我自然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