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用具极简，

７０多平米，就我俩，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

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

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

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

她问：“现在烧热水了么？”

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

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

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

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罩么？”

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

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

她不解：“为什么死定了？”

我说：“活活涨死。”

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

她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别……有味儿……”

我说：“就喜欢有味儿的！”

说完我更加地闻她脚味儿。

其实香臭是相对的、可以互相转换。

我觉得她的光脚臭香臭香的，觉得她眼香臭香臭的。

你要非问几多香几多臭？殊难定。每天气味都不一样。

我觉得她今天的光脚香８臭７、她眼臭９香６、明天的光脚香６臭８、她眼臭９香１０。

另外你我的评判标准也不同，可能你觉得她的脚香３臭９、她眼臭５香４。

你有你的判断，我有我的尺度，别太较劲。

我开始舔她脚趾。

我吱咂舔嘬她光脚丫脚趾。

我说：“自己弄。”

她说：“不嘛，家不好意思的……啥老叫家自己弄？”

我说：“我特看你放你自己。”

她绝望地亲吻我的脖子和胸，舔嘬我。我揉摸她湿。她的小软手轻轻撩我蛋蛋下面的过道和门。

我直了。

她爬到下边，仔细研究我赤坚硬的大。大粗筋一跳一跳的。

她摸了一会儿我大筋，低声对我说：“给我吧……”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好像屋子里还有别。

我挑逗她：“你说什么？大声说。”

她仍然小声耳语：“我里边想要……真想要……我吧……我……”

这话如果用央视新闻组邢质斌那种字正腔圆的语音朗朗念出，反而败兴。

她把我舔湿润。我大直挺挺朝天立着，满是她粘粘的。

她吭吭呻吟，用我蹭她豆豆。我俩平时柔的器尖端现在都硬鼓鼓的。

我说：“我要进去了。”

她明知故问：“放我眼儿里？”

她在换一种说法来描述我的动作、刺激她自己。

新航道开通。老船缓缓进。大进热，顶住那层软软膜。

屋里鸦雀无声。

小凹已被我玩得水水横流，但紧如童拳，想松，可拳外有手，被攥牢。

我缓出慢进。

她紧张地嘴唇苍白，额上已布满细密汗珠。

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始终没加力。

她突然笑了，摸我脸，说：“大公狗，使劲啊。透才飞。”

我说：“我这儿没白药，小母狗。”

她不再笑，说：“母狗不是纸糊的。来吧。”

说完咬紧牙关，视死如归，十足江姐。

也对，母狗生来是被的。

中央场地展开对决。我抖擞，凶狠加力。渐渐地，大半能顺畅进进出出。

“江姐”…………。

想着小母狗的鼓励——“大公狗，使劲啊。透才飞。母狗不是纸糊的”，我发狠。

不再作伪善君子！君子阳萎！大怒，尽根埋进。

“江姐”惨叫，叫声里有快感，有发泄，有绝望。

大一招得手，步步。

母狗完全包容大，慈悲地望着我眼睛，任大在下边猖獗肆虐。

母狗咧开嘴呜呜悲嚎。我忽然参透慈悲庵之所从来。

看“江姐”受虐熬刑之状，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