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只脱一只穿的色长筒丝袜从她腰下绕过,用手提着,仿佛自己成了个在原上的骑手纵横千里,澎湃的激冲击着大脑,疯狂甩动胸前两只大房的晓琳身体颤抖着发出悲鸣,我也把全部洒出来。
“以后……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依然在残余的快感中抽的晓琳喘着气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把从道内缓缓流出的涂抹在那雪白的上,“只要你舍得,我没意见”穿好了衣服我嘴里笑着开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