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呜咽着加速起伏的速度,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子宫边沿的厚壁,压成九十度的茎根部受到冲击略有痛楚却更快乐。双手俯在我两旁身体开始前倾把抬高便于我主动出击,啪啪的水声响彻卧室。
“我不……行……了。”感到哗啦啦的热流浇灌着,起的茎一张一缩地把排放出去。
在她瘫软在我身上,丰满的房抵在胸膛时。我喘着气略带愤怒地说“沈萍,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