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做,一边叫喊着,一边偷偷往茶几下面的抽屉摸去。
那里有一把水果刀,是她最后的依赖!
白姨心里害怕,可我心里更是怕的要命,一听说要叫
了,哪还敢继续躲着。
毕竟我年纪小,生活经历不足,一经吓唬,立马
滚尿流地从厨房窜了出来,惊恐地摆着双手呼道:「别别别,白姨,是我,是我!不是什么坏
!」
「小波!」
白姨瞪着美眸,异常吃惊的看着我,仿佛不相信一般,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我和白姨对视着,她是被震惊的目瞪
呆,而我,却是被那美妙胴体外泄的春光给迷到了,脑子里竟然放映起一些「啪啪啪「的画面。
不得不说,在这种
况下,我还能联想到这些,当真是
虫上脑。
「小波!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片刻震惊后,白姨终于反应过来「…有一会了。」
「那刚才的你都看见了?」
白姨色厉而近乎地愤怒盘问。
「我,我……」
我喏喏了几声,终于还是老实承认:「嗯……」。低着
,声音很小,仿佛做了某件大逆不道的错事一样。
又是片刻沉寂,整个房间中只有白姨沉重而起伏的呼吸声。
「都是些恶心可恨的男
!」
白姨终于忍不住愤恨的咆哮起来:「恶心,恶心!」
一想到我在白姨的心里居然是这种形象,我惊慌的抬起
,急忙辩解:「不是,不是,我只是担心白姨你,所以才…才…」
不过目光刚一接触到白姨那近乎赤
的身体,我又结
起来。
果然,成熟
的胴体对我的诱惑还是无法抵挡的,思维再次被凌
。
「担心我?」
白姨反问着,看到我欲望的目光在她身体来回徘徊,顿时怒极反笑,道:「呵呵,担心我?真是好笑,怎么说不下去了?你们男
心里那些龌蹉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白姨越说越悲愤,之前压抑的心
,仿佛在一刻完全
发,再也顾不上,对着我呵斥:「担心我?还不是想上我!」
「不……不…」
我苍白的辩解。
「你敢说,你对我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姨咄咄
的怒视着我,美眸中的凶恨
让我心
直打颤。
「我……我……」
我唯唯诺诺了几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确实,我对白姨也有那些让她恶心的龌蹉想法,这我无从辩解。
「哼!」
白姨冷哼一声,愤怒之下再也不顾什么春光外泄不外泄,猛然将手里
的抱枕砸向我,大声怒喝道:「给我滚!滚!」
柔软的抱枕砸在我的身上,一点不痛,但是我的心
却被重重的砸了下去。
心痛!
异常地痛,因为我知道,我之前在白姨面前的任何正面形象,都被这一下给重重砸碎,只留下一个厌恶的丑陋形象。
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六无主,脸色惨白,脑子一片混
。
是害怕?是悔恨?是痛苦?
我不清楚,只能感觉手脚冰冷,想挪动脚步,却发现不听使唤,只能愣在当场。
而白姨在一顿发泄过后,伏在茶几上放声痛哭声来,之前各种生活磨难让她的
绪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而此刻,一个长相似丈夫的男子出现在面前,也同样做出了让她极度厌恶的事,顿时她仿佛产生一种被丈夫背叛的感觉,一时间悲从中来,再也忍受不住,所有的
绪在这一刻完全
发。
「都滚,呜呜呜,你们都给我滚,呜呜呜……」
悲痛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长达数分钟的放声哭嚎之后,白姨的声音渐渐的低落下来,但是呜咽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断。
「呜呜呜……」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一个美丽的
子在面前哭泣,男
的本能驱使我要上前安慰。
我慢慢走向白姨,当时真的没多想,只想着怎么安慰她,哪怕只说一句也好,因为这也许是我这辈子能和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走到了这个美丽
的面前,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该说什么好的时候。
白姨觉察到了身旁的变化,抬起
,怒气冲冲地道:「你还在这里
什么,滚啊~ !」
望着那双泪涔涔的美眸,我心中不忍。
「我,我只是想……」
说着,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想什么!还不是想
我?」
白姨恨声道,语气之中的冷意让我寒颤。
「拿开你的脏手!」
白姨猛地一挥手,将我狠狠拍开,而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