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将百姓们陷于为私欲而引起的战争之中?
“为什么我也会被卷进去?这到底有什么危险?”余安见宫采良的表
越来越沉重,心里也跟着担忧起来。
因为如果她被卷
危险当中,就不能跟宫采良在一起了啊!
而且弄个不好的话,说不定连宫采良都会有危险,那该怎么办?
她……她不要宫采良出事啊!
“这
诗上有你的图,若有
追究起来,自然会想到你。”宫采良蹙紧眉心。
“可是,这是红烟姐托我画的,她不会害我的……”
余安不想去怀疑红烟的用心,毕竟她们姐妹
谊多年,红烟可从来没薄待她。
“也许,连红烟都被飞军骗了……”宫采良揉揉前额,感到有些
疼。
没想到只是上花楼,却会窥见这般秘密大事……
现在,他到底该怎么办?
而可信的
除了余安之外,又还有谁?
那红烟姑娘,究竟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要知道,洛王爷手上握有的兵权,可是足以撼动京中的三十万大军啊!
“洛爷,红烟久候多时了。”
有别于前些
子里与屠飞军相会的那般娇俏柔魅,今天的红烟打扮得格外素雅。
来访的贵客在温娘与几个姑娘的带领下进了房,备上酒菜后,众
退开,霎时房间复归寂静,只余红烟与洛王爷。
虽是被尊称为洛爷,不过洛王爷其实不过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坚毅的脸庞透着一
不容忽视的
明,以及多年征战沙场及在宫中斗争后留下的岁月刻痕。
比起屠飞军,或许不是那般意气风发,但洛王爷却是比屠飞军沉稳许多。
“红烟,几
未见,倒是变得更美了。”洛王爷在桌旁坐下,一派优闲地牵过红烟的纤白五指,让她坐在自己身侧。
“洛爷过奖了。”红烟轻笑道:“岁月只会催
老的。”
“可我怎么每回见你,你却是越来越美?”洛王爷伸手抚过红烟的发丝,笑道:“是我眼里的时间凝住了,还是你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都不是……”红烟敬上一杯酒,半掩唇瓣柔声道:“这是因为洛爷疼
红烟,才会有此想法。红烟在此先谢过爷了。”
“好!好一句疼
!”洛王爷笑得开怀,勾过红烟的手,将她杯中美洒一饮而尽,随后便揽住她的纤腰,放肆地拥吻。
“嗯!爷,等等……”红烟半推半就地扯着洛王爷的衣襟,轻声制止。
“怎么?”洛王爷松开红烟,沉声问道:“有什么事?”
“其实,红烟有幅画想给爷瞧瞧……”红烟笑道。
“画?该不是上回那幅春宫图画好了吧?”洛王爷挑了下眉,他就喜欢这春花楼的名手所绘之图,尤其又喜
这个应对进退皆得宜的红烟,所以才会时常上门寻访红烟。
虽然家中已有数幅他与红烟的春宫图,但幅幅皆有其特色与妙处,总令他赏味再三。
那细致的画工,以及自其中透露出来的
感,早就超过了坊间的春宫图所代表的意义,而该以欣赏的眼光来看待它。
可偏偏他直至今
还不知晓画师之名,否则他真想与其讨论一番。
“正是那幅图,爷想不想先瞧瞧?”红烟说着,已摇铃让外边等候的丫鬟进房。
“既然画好了,自然该先瞧瞧。”洛王爷点
示意。
“你去吩咐小安,把我托她的画取来。”红烟对丫鬟
代着。
小丫鬟领命而去,不多时,身后便领着余安前来。
“红姻姐……”余安抱着画踏
房里,表
略有难色。
自从宫采良告诉她,那幅面上的
诗其实有鬼之后,她就一直感到很烦恼。
她到底该不该向红烟姐询问?
虽然宫采良决定暗中去探探屠飞军的
风,也叫她先捺着
子别探红烟姐的事。但连着几天都没下文,她实在是根担心。
不知道宫采良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屠飞军会不会一时恼怒,担心秘密泄漏出去,所以就把宫采良给……
“小安,怎么了?”红烟使了个眼色,让丫鬟退下,才拉着余安到一旁关心。
“我……关于那个画……”余安支支吾吾地,不知该不该开
。
“怎么了?还没完成吗?“红烟记得前两
问余安时,她说过画已完成的。
“不是啦……”余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尤其洛王爷又还在一旁,更救她难以开
。
“有什么问题?”洛王爷的视线在余安与红烟之间来回,终于出声。
他记得每回取画来的总是这小丫
,也只见她静静的来、静静的去,倒没什么争执过。可今天瞧她面有难色、而且紧抱画卷的模样,莫非是把画弄丢了,或是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