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那么有威慑力的话,还恐吓我,吓得我
都嗫了。」
方芳娇声说:「唔,对不起嘛,你强
了
家,
家当然要对你凶了啦。
家当时说的那些话都是前一天晚上事先想好的,本来以为那几句话就能把你吓住的,可谁想你一点都不怕,弄得
家说完那些话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再之后,
家一看到你,脑子就迟钝了,不论你提出什么要求,
家都想服从……」
我说:「你那是服从吗?我玩了那么多
,最不听话的就是你。」
方芳的身体轻轻地在我身上蹭了蹭,说:「
家……
家……
家也喜欢被你强迫的感觉嘛,喜欢你对
家做下流的事,喜欢你欺负
家,调教
家……」
说到这里,方芳忽然顿了顿,然后语气坚定地说:「涛,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
是这么舒服,从来都没有
像你这样吻过我,你吻遍了我的全身。也没有
像你这样重视过我,宠过我,你让我找到了
生的意义。谢谢你,涛……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也没有资格让你
我,但是我要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愿意永远都是你的
隶,永远都是你的小母狗,只要你想要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不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身经百
的我,面对方芳这
款款的表白,一时有几分感动,不过仅仅是几分而已,我还是清醒的。我说:「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啊。」
方芳毫不犹豫地说:「
家想清楚了,
家现在很笃定。涛,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我……我……我……」
方芳最后没有再说下去,她
地吻上了我,吻了好久……
分开后,我俩谁都没有再说话,相互地在夜色中看着对方。好一会,方芳才柔
地说:「涛,我唱歌给你听吧?」
我点
说:「好啊。」
方芳吸了吸鼻子,幽幽地唱了起来:「歌声轻轻
漾在黄昏水面上暮色中的工厂在发出闪光列车飞快地奔驰车窗里灯火辉煌……」
我慢慢地把脸埋进她的巨
间,含着她的
静静地睡了。朦胧中隐约听到方芳轻轻地说了一句:「涛,我
你……」
今夜这一觉我睡得特别香甜,在梦里又梦见了妈妈,好多年没有梦见她了,她依然穿着红裙子,我躺在她的怀里听她唱歌,慢慢地看到了她的脸,由模糊变清晰,最终变成了方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