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如果双方结婚就可以把丑闻抹掉了。不过小姨认为阿婆也是上了阿公的，不然的话即使是上级的指示她也不会同意的。」

我说：「上强她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有什么。」

方芳紧紧地抱了抱我，说：「很多都会上强她的男的。」

我说：「那个苏联长得帅吗？」

方芳说：「外国的模样都差不多，我看过阿公的照片，不觉得帅。01bz.cc」

我说：「那他有钱吗？」

方芳说：「他没有钱的。」

我说：「那他对你姥姥好吗？」

方芳摇：「他喜欢酗酒，喜欢打。」

我说：「那你姥姥为啥他？」

方芳说：「有时候是很糊涂的，非要说原因的话，我想可能因为他是个外国吧。」

我顿时无语，难道嫁老外在民国时代就流行了？我记得我爸爸有一个朋友，家里很有钱，还是书香门第，贵族世家。这位朋友有一个儿，长得非常漂亮，气质高雅，知书达理，外国名牌大学毕业，会多国语言，通多种西洋舞蹈和乐器，还会做西餐和西点。后来嫁了，我们都很好，什么样的男才能配得上她呢？

去她家一打听，她妈妈无比自豪地说，她嫁给了一个瑞士男。宾客们纷纷地向其奉上热烈祝贺，真是门当户对啊，攀了高枝啊，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啊，祖上积德啊，祖坟风水好啊……

至于那个瑞士男是年轻还是年老，是英俊还是丑陋，是富有还是贫穷，是健康还是残疾，是正常还是变态狂，这些都不重要，没关心。只要他符合两点就可以了：一是有白种血统，二是有发达国家国籍，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畜皆可。

不过我并不歧视这些嫁洋，她们和那些在唐宋时期来中国渡种的本不同，本所背负的是民族使命，而她们所背负的则是个梦想。梦想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那些被洋过的，洗净了给我我也不会嫌弃，反正体毛和体臭又不会传染。

方芳见我没再说话，便继续说道：「战争结束后，阿公就留在了中国。」

我说：「为了你阿婆？」

方芳说：「算是吧，他要是回国，那他只是一名退伍士兵，但他要是留在中国，就可以享受很多特权。」

我不由得点：「嗯，聪明的做法。」

方芳说：「后来文革时阿公逃离了中国，阿婆被批斗，被红卫兵折磨死了，妈妈的哥哥姐姐也都死了，只剩下年幼的妈妈，和更年幼的小姨。」

我说：「你阿公去哪了？回苏联了？」

方芳说：「不知道，中苏决裂的时候他坚决拥护中国，我想他应该不敢回苏联了，反正以后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

我问道：「那你阿婆是因为啥被批斗的？」

方芳说：「传播资本主义反动歌曲，就是那首《小路》在那个时候那是禁歌，不能唱的。」

我有些惊讶：「就为这？这简直比文字狱与还变态。」

方芳说：「是啊，不过那时候只要你没有七八糟的思想就没事了，这样才能稳定社会，实现共产……」

我说：「没有自由的思想那活着还有意思吗？」

方芳说：「只要让老百姓们有饭吃，饿不死不就行了，还需要思想做什么？思想越多越痛苦……」

我说：「可那样的话，做不就和做猪一样了？吃饱等死。」

方芳小声说：「做猪又有什么不好？」

我愣了一下，继而感叹道：「老师你境界真高啊！」

「嘿嘿，哪有啦。」

方芳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

我笑了：「我不是在夸你啊，算了，你接着说，后来又怎么样了？」

方芳继续说道：「妈妈长大之后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三十多岁的老部。」

我说：「也就是你爸爸？」

方芳说：「嗯，不过我没见过他，在我出生后不久，文革就结束了，爸爸是第一批被清算的，他狱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我轻叹道：「老师，你的命真苦啊。」

方芳淡然地说：「这还好啦，妈妈一个把我抚养大，不过从小她对我的要求就特别严格，严格得都让发疯。」

我感叹说：「还是有娘好，我想有对我严格都没那命呢。」

方芳说：「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我七岁时我妈妈就去世了。」

方芳说：「哦，对不起啊。」

我说：「没事，你接着说。」

方芳说：「从小我所有的事都由妈妈做主，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不能留长发，不能朋友，不能穿新衣服。我小时候的衣服都是我小姨小时候穿过的，长大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