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哪都去不了。
方芳老师经过了一番垂死挣扎、困兽犹斗之后,终于又安静了下来,可怜
地看了看四周,又低
哭了起来。看来她也就这么几招了,我并不心急,再耗她一会,看看她还有什么反应。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站得腿都麻了,方芳老师仍是一直在哭,没再挣扎。
我感觉这会她差不多该彻底老实了,便朝她大步走了过去。方芳老师听到我的脚步声后,紧张地朝我看过来,看清是我之后,又立刻“唔唔”地挣扎起来,摇
晃脑地向我示意,那样子就像是一条饥饿许久的小狗又见到了主
一样。
我走到她跟前后,看到她脸上满是泪水,眼睛红红的,鼻子下面还挂着两大串冰晶透亮的鼻涕,
球上滴着好几条细长的
水线,
发也全散了,几缕发丝
糟糟地垂粘在脸上,整个样子狼狈不堪。
我给她理顺了一下
发,说:“老师,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唔!唔!唔!”
方芳老师连忙用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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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听话了吗?”
“唔唔唔……”
方芳老师又是一连串地点
。
我说:“想做我的
隶了吗?”
“唔唔!”
方芳老师继续点
。
我说:“哦?是心甘
愿的吗?”
“唔唔唔唔唔唔……”
方芳老师疯狂地点
,急得又哭了。
“哈哈哈哈……”
我大笑着给她解开了绳子和
球,方芳老师立即一
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嚎啕大哭。
方芳老师痛哭道:“呜呜呜呜……薛涛,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我好怕啊……呜呜……”
我推搡着她说:“哎哎,你这满脸鼻涕的,别贴上来。”
“啊?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方芳老师连忙抹去眼泪和鼻涕,强颜欢笑。
我扬了扬手里的教鞭说:“你现在该长记
了吧。”
“是……主
。”
方芳老师吸着鼻子羞愧地低下了
。
我说:“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方芳说:“
体走秀……”
我说:“谁
体走秀?”
方芳说:“我……”
“嗯?”
我瞪了她一眼。
方芳说:“啊?哦哦,是,是……
……
体走秀。”
我说:“嗯,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把惩罚算完。”
方芳说:“惩罚?”
我说:“当然,刚才的事你以为就那么算了?那本主
威严何在?”
方芳说:“那……要罚什么?”
我
笑着抓了抓她的大
房说:“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身上哪个部位最希望被我惩罚啊?”
“啊?我身上……”
方芳老师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偷偷瞟了瞟我,慢慢会意道:“那就惩罚我的……啊啊……哦,
,
,请主
惩罚
的
房……”
我说:“这里不能叫
房,要叫大
子。”
方芳说:“哦,大
子,请主
惩罚
的……大
子……”
我说:“嗯,这才对嘛,站好,我要打了。”
方芳老师乖乖地挺起了胸部,把双手背到身后,脸扭向一侧,紧紧地闭上眼睛。“啪!”
我毫不怜香惜玉地抽了一鞭,雪白的大
球
感地跳动了起来,逐渐浮现出一条浅浅的红印子。
方芳痛苦地呻吟道:“啊……薛……主,主
,轻一点呀。”
“啪!”
我又用力抽了一鞭,“你这条母狗还敢命令我?你叫春给我小声点,别把看门的老
叫醒了。”
“呜呜……对不起……”
方芳老师一脸委屈地答应道。
我又连续抽了她十几下,那两颗巨
在她的胸前飞来飞去,让我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简阿姨……
方芳老师那瓠犀般的贝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芳唇张开,“唔唔”地呻吟,脸色逐渐发红,螓首慢慢向上昂起。随着我的抽打,她的全身下意识地扭动了起来并不断地挺动着巨
迎合我,呻吟声也渐渐由痛苦转变为快乐。
我又抽了她几鞭后,便停了手,方芳老师却依然在晃动着
房准备继续迎接我的鞭挞。我笑道:“老师真
啊,挨打也能发骚,这么喜欢被我打
子?”
“对不起……”
方芳老师猛然睁开眼睛,羞愧地低下了
。
我摸了摸她的小
,沾了一手
水,我把手伸到她眼前,问道:“老师,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