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妹妹上。
这一天终于过去了,感觉真漫长,我快步地往家里跑。哦,顺带一提,我的小学离我家超近,只有不到50米的距离,就在它的旁边,只隔了一条小马路。
到家后,我轻轻地打开家门,刚走进去就听见卧室里传出了妈妈的声音:「小赵,不要这样,今天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晚上他就回来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就这样结束不好吗?」
妈妈的话音刚落,立刻又传出来一个公鸭嗓般的男
声音:「晨姐啊,你也忒绝
了,我还没
够你呢,忘了我平时是怎么伺候你了?他能把你的
给你整舒坦了?」这声音一听就是赵叔叔的,难听!声如其
!
我放下书包悄悄地走到妈妈卧室的门
。他们虚掩着房门,「那个,我是说我们不能再天天这样子啦,我不想他知道的。我还有家庭,我想和他好好过
子,我们可以偶尔再做一做的。」
我慢慢地推开妈妈的房门,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李母狗,你平时的骚样上哪儿了?半年前你跟这儿给我宣的
隶誓言你都忘了?你个不长记
的骚娘们,这才半年多就不听主
话了。」
我看到赵叔叔和妈妈一起坐在床上,赵叔叔的胳膊搂着妈妈,妈妈低着
两手绞在一起,不停地咬着嘴唇。她把身子轻轻地扭了扭,说:「不,不是。我们这样迟早会被发现的,不能再那么明目张胆了。你也知道,他这次回来就不再往外走了。」
赵叔叔露出一脸
笑:「让他知道不更好?你跟他离婚,做我专门的
隶,这不更好。是不是啊,小母狗。」赵叔叔说着便伸出罪恶的脏手去抓妈妈的胸部。
妈妈连忙推搡他,说:「那今天先这样吧,你该走了,小涛就要回来了,你昨天把那些照片给他看,我还没怪你呢。你快走吧,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赵叔叔伸手把妈妈抱得更紧,说:「让他看到那不正好,叫他学学怎么玩
,那小子这方面天份钢钢地,不打小培养可不就瞎了。」
「好啦,好啦。乖,别闹了。听话!以后姐姐再和你耍啦,走了嘛。」妈妈在赵叔叔脸上亲了一下,便拉起他来往外推。
赵叔叔忽然一转身,将妈妈压倒在床上,
笑道:「晨姐,你当我是
槌啊,今天出了这门,以后我还能再
你吗?」说完便动手剥起了妈妈的衣服,妈妈连忙挣扎,并尖叫着说:「啊,你
啥呀?」
赵叔叔说:「哈哈,你说
啥,
你啊。」
妈妈说:「刚才咱们不是刚完事吗?怎么又要……」
赵叔叔说:「今天老子要
你
个够!」
妈妈急道:「不,小赵,别这样!求你了!真的不能再做了,小涛就要回来了,不能让他看到啊。姐答应你,以后还和你做,真的,姐也离不了你啊。」
赵叔叔「哧啦」一下把妈妈的裙子撕
,说:「我就是要让他看见,你当我刚才真是闲得想和你唠嗑,咹?我就是要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
他妈的,让他看看他妈有多
,也要你搞明白自己是个啥玩意。」
「不,不,你放手啊,放手!」妈妈惊呼道。「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妈妈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但仍然在不停地挣扎着,那挣扎显得那样的柔弱和无助,而那
柔弱和无助却又散发着一种摄魂般的魅惑,诱
血脉贲张,特别地想征服她。我的小
已不知在何时悄悄地硬了,而我的心
则很矛盾。此刻,我既希望赵叔叔剥光妈妈的衣服,让我好好看一看妈妈的
体,同时又想赶走赵叔叔,拯救妈妈,因为我觉得妈妈现在似乎很不喜欢赵叔叔的行为。
房间里,激
戏仍在继续上演,赵叔叔的公鸭音再度唱响:「骚母狗,你越挣扎老子就越兴奋。来啊,没试过在自己儿子面前被
吧,很刺激的,保证舒服死你,待会他回来我们正好整给他看,到时你就一边挨
,一边跟他打招呼吧,哈哈哈哈。」
妈妈的胸罩已经被扯断了,只能用手紧紧地护着胸,两腿也并拢在一起,整个
蜷缩成一团地痛哭起来:「小赵,姐求你了,放过姐吧,你不是一直都很听姐话的吗?你不是说你愿意为姐做任何事吗?你不能这样对姐啊。」
赵叔叔说:「呸!你个骚娘们儿!你们一直都把我当成一条狗,你是这样,姓薛的那狗娘养的也是这样,就连你们那小杂种也他妈的瞧不起我。今天我就要证明给你们,老子是
,是男
!
你妈的。」
妈妈哭道:「小赵,姐哪有瞧不起你啊,你误会姐了,姐很喜欢你的,你别再……」
赵叔叔吼道:「闭嘴!今天老子要彻底征服你,让你以后离开我就活不下去,我还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让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哈哈哈哈……」
我趴在门外浑身哆嗦了起来,赵叔叔的样子太吓
了,妈妈有危险啊,我该怎么办?我心里还是在矛盾,希望妈妈快点被剥光,又希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