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后面蜂拥奔逃的曹兵,都惊魂失魄般的齐惊道:“哇!火已经烧到这边来了,快逃啊!不然会被烧死的!”
此时,奉孔明这命在东门外等候曹兵多时的赵云,见曹兵们如丧家之犬般的惊叫着从东门逃出来了,忙高兴的一挺长枪,铿锵有力的命令道:“好!敌
已经被熏出来了!将士们,给我冲啊!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说着,挺枪跃马,身先士卒的冲向那溃逃的曹兵。刘军将士们喊杀着紧随其后。
曹兵们刚出得城门,突见,赵云跃马挺枪,威风凛凛的向他们杀过来了,都惊得目瞪
呆。
曹仁一见,也不禁惊呼道:“果然有
事先在此狙击击我们!你们别害伯,我们要冲出重围!杀啊!”
他的命令下了多时,可是没有
敢上前迎敌,众
都想着逃命,谁想上前送命。本已胆战心惊的刚逃出火海,己互相践踏、烧死许多
。心里早已恐慌,又见刘军为首之
,正是令
闻名丧胆的赵云将军,故无
应敌。都惊叫着四散逃命。
正逃间,赵云已率
冲至前来,只见他手中长枪如怪蟒出
,左右翻飞,枪影呼啸纵横的刺向曹兵。接连不断的有曹兵被他从马上挑了下来,惨啤声与惊叫声,
马嘶叫奔的声响混成一片。
赵云边战边大声喝道:“曹仁在哪里?快快出。来受死?你这个缩
乌
!”
此时,曹仁已夹杂在逃亡的
马中,他听着赵云的怒骂声,虽然被气得七窍生烟,但也只得忍了。因为,逃命要紧呀!
这时从南门的暗道里走出了龙天扬一行
。
他们循着喊杀声,疾速奔向东门而来。
龙天扬远远的便见东门外,
喊马嘶,尘土飞扬,还夹杀有剑枪的金属撞击之声。他不禁惊呼道:“喂……看来赵云将军己与他们战起来了!这回曹兵们又有得受了,好戏在后
呢!”
旁边的宇文绪看着那那东门前面正奔逃、惨叫的曹兵,喃喃而低沉地道:“尽管曹军的数量比刘军多许多倍,但他们己因‘火攻’之计而折损了不少兵将,并且混
不堪,毫无斗志了!”
顿了顿,他注视着龙天扬,沉沉地道:“看来,这次是孔明赢了!对不对,龙之子?”
龙天扬闻言微微一惊,思索瞬间,微微的笑道:“宇文绪,看样子,你好像已经知道我们的计策了!不过,你为什么没有将这些秘密告诉给曹仁呢?”
宇文绪面色愤怒的沉沉地道:“我只是心里气恼,他们既把我当成了一颗毫无价值的‘弃石’来看待,我又何必向他们尽忠誓死呢?”
龙天扬听他如此说,忙惊疑地轻“昭”了一声,不解地注视着宇文绪。
宇文绪见他惊的看着自己,随便低沉地道:“这些事与你无关!不过,有件事,我想顺便告诉你我,那就是不要与‘虎豹骑’为敌!因为,特别是其中的五员大将──‘五虎’,那可是比许褚厉害多了,我想你是斗不过他们的!因此,你不要招惹他们!”
龙天扬闻言,惊骇地瞪大双眼注视着宇文绪。
宇文绪微笑着道:“再见了,龙之子!如果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扫视了众
一眼,转身向城前的山上走去。
龙天扬怔怔地注视着宇文绪渐渐逝去的身影,
中喃喃地念道:“‘虎豹骑’的‘五虎’……”
旁边的冬梅见龙天扬如此模样,急急地问道:“真的吗?天扬!”
龙天扬闻言,猛然回过来,不由一愣,似懂非懂的说道:“我?你……别担心:我想,那宇文绪他不会回到曹仁那里揭发孔明军师的那些计策的!”
冬梅末等她说完,便摇摇
着急的说道:“不……不是呀!我……我是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拒绝那许褚的盛
邀请,不到魏国去呢?”
龙天扬闻言,不由一愣。随用手指着自己,惊讶地道:“你是说,我应该到曹
那儿去比较好吗?”
冬梅忙急急地道:“我……我才没这么说呢?”
顿了顿,她又低低的道:“可是,你……你不是很想念凤翔吗?而且,你不是曾经也说过吗?你要为了凤翔而活!那……那你却怎么不回到凤翔所在的魏国呢?”
龙天扬肃穆的沉沉地道:“哦!我的确曾说过。也曾想过,要到魏国去!可是……可是,现在我还要遵守……还得遵守你哥哥──徐庶军师的遗愿才行啊!”
冬梅闻言,全身突如触电般的颤抖着,流露出极为惊骇的色。
龙天扬见状,关心而惊讶的问道:“冬梅,你……你怎么啦?看你这模样,好吓
呀!”
冬梅忙勉强的笑笑说道:“没……没什么!你……你说的很对,很有道理!”
冬梅说完,心里却暗付:“没错!天扬之所以留这时为刘备大
帮忙的原因,是因为他谨遵照哥哥的遗言,才留下的。啊!这么重要的事,我平时都记得挺清楚的……刚才若不是天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