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我拼命地回想着每一细节,却总是断在这里:“真抱歉,你得马上跟我去医院。”眼前又是医院的白墙、白床,白色被单下璐君那苍白的面孔、那紧闭着的双眼。我好象在喊叫着,却又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周围仿佛有
在抽泣,又象是从遥远的空间传来的回声。
为什么山上会有毒蛇?为什么
的生命这么脆弱,蛇咬一
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下来?为什么这本该落到我
上的惩罚却降临到她身上?天道不公,天道不公!也许我就是那条毒蛇?也许上天就是要让我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和永远赎不清的罪孽,留在这世间?
追思仪式在学院的公共礼拜堂举行,在场近二百
里我只认识二十多
,其他
是如何认识璐君的呢?他们讲述了那么多往事,难道他们竟然比我对璐君更熟悉?璐君确实没讲过多少她留学时期的事
,是为了不伤我那无名的虚荣自尊吗?雅礼协会、红十字会、济贫厨房、联谊会、领事馆、校友会……,璐君什么时候去做了这么多事?
们走过来向静卧鲜花丛中的璐君告别,并握住我的手说一些安慰的话。他们会羡慕我曾有过这样一位
生伴侣吗?其中会有几个
怨恨我对璐君的不公吗?
璐君的
妈一手
办了所有的事,我只是
脑昏昏地站在一旁。
妈轻声问我丧葬该怎么办,我愣愣的,说了一句傻话,“璐君怎么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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