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最后狂笑起来，“当初我就知道这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一次没成功，就不敢再下手，要她真有这个胆子，你早没命了，怨我不长眼睛，该死。”明知今晚逃不过了，黄灿也就索放开了。

任妍脸色刷白，她左右张望，想逃又不敢逃，最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向邓爬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爬了几步，两个邓的手下扑了过来，将她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小雪伏在地上，也目瞪呆，没想到邓竟会杀。她看了一眼任妍，心知她今天必定难逃一死，自己是警察，怎么能眼见邓杀而不去阻止。她悄悄地将手伸向耳坠。虽然自己尚未查到邓的犯罪证据，但邓在自己面前杀了，又有这么多目击证，已经足够把他送进大牢一辈子都出不来了。更何况，邓既然杀了，必将灭，白石、小艾，甚至自己都有可能遭毒手。

想到这里，她扭动了耳坠，发出了讯号。在发出讯号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解脱感，不论如何，地狱般的生活将在今夜终止，她会向白石解释这一切，她相信白石会接受的，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圣的，虽然体不再纯洁，但她的心永远纯洁。

小雪从地上支起身体，站了起来，从走进这幢别墅那一刻起，她第一次把背挺着笔直，就象离开警校前那最后一次检阅，她站立在检阅台前，她的背也是挺得这么的直。虽然自己仍赤着身体，但此时的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因为她的背后有坚强的后盾，整个警队、整个国家都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邓脸上掠过一丝悲痛，“老黄，我们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我给你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坐我的位置才满足？”

“不错。”黄灿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小莹。”

“小莹。”邓露出思索的，“哪个小莹？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会记得，因为跟你上过床的太多了。”黄灿道。

“小莹。”邓还是想不起来，“她是你什么？”

“十八年前，我从老家带来个，你说她很漂亮，我就让她来陪你。”黄灿的话已经是断断续续，“她是我过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邓道。

“为了让你注意我，我把小莹送给了你。”黄灿流下泪水，嚅嚅地道，“我真傻，真傻。”那个时候他还是跟在邓身边的小物，当邓看上她的，为了能出地，他把心的送给了邓。

“她后来怎么了？”邓道。

“死了。”黄灿瞪着他，眼中充满仇恨。

“怎么死的？”邓道。

“小莹陪了你七天，七天里你做过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回来第二天她就跳楼死了。”黄灿双臂伸向半空，高叫道：“小莹，我错了，你等着我，我就来了。”这一声喊后，他没了声息，他眼睛仍张着，死不瞑目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是不会去天堂的，只能下地狱，在地狱里他的小莹会在那里等他吗？

良久，邓把目光转向了白石，“年轻，这一课你学到了什么？”白石茫然的摇，虽然他从小胆子大，但看着活生生的一个在他面前死去，这份震撼还不是他的心灵所能承受的。

“让我来告诉你，不要相信朋友！”邓道，“当一个有钱有势时，身边有很多的朋友。他们会靠近你、讨好你，但不要相信他们，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我。”

白石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邓微微一笑，“这一课还增加了点内容，是黄灿教给你的：做要不择手段。我佩服他当年把小莹送到我身边的勇气，这让他这十多年里一直是一之下，万之上，随心所欲，风光潇洒，如果不想害我，他本可善始善终的……”邓说着，枪指向了趴在地上的任妍，她哆嗦着，“不要杀我。”。

“黄灿答应给你多少钱？”邓道。

“两千万。”任妍迟疑了片刻，低声道。

“但我也给了你两千万，你为什么要害我？”邓的脸冷得象一块寒冰。

“我，我……”任妍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说，说实话！”邓道。

“我，我跟了你以后，我没想到会受这么多罪！”任妍冲着邓喊道，“你不是，你不会知道被男强有多痛苦；你不会知道一百多个男冲着我出时我怎么想；你更不会知道我被麻绳绑了两天两夜，门里被灌进肥皂水是什么滋味；你不会知道……”

“不要说了！”邓打断了她的话，“你恨我？！”

任妍点了点，但她很快醒悟到不应该这样说，叫道：“我错了，我知道，不要杀我，你让我什么都行，求你了……”

“想什么苦都不受就拿两千万，你太天真了，有得到必须有付出，你连基本的游戏规则都不懂，去死吧！”邓将枪对准了任妍。

在他扣下扳机的一刹那，一条白影以惊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