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痴跳了一步，那只长一点的手抓紧了她的房，他真把小雪浑圆犹如艺术品般的房当做了馒，重重咬了下去。

小雪终于尖叫起来，她竭力一甩肩膀，将他撞了开去。

几乎同时，满身脓疮的男和老叫化也扑了过来，一一边抓着她的房，一边房立刻沾上了脓，一边老叫化十只爪般的手指地陷进里。

“不要！”小雪尖叫着，开始挣扎，但系在手、足的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在半空中又使不上力，那老叫化还好，又老又瘦，被她撞开过两次，但那个长满脓疮的男身高体胖，怎么也推不开。而那个白痴也爬了起来，因为小雪的房被抓着，他咬不到，“这里也有个馒，更大，更白。”他一咬住了小雪高翘的雪。

那长满脓疮的男扯掉了三角裤，巨大，身竟也长满黄豆大的疙瘩，与身上一样冒着脓。顶在私处，小雪尖叫着，双手反抓铁链，象引体向上般将身体拉高了一大截。

“下来，你给我下来！”满是脓疮的男抓着她的小腿拼命往下拉，叫化子也一起帮忙扯。

那白痴已经把小雪的咬出血来，现在咬不到，大叫大嚷道：“我要吃馒，我要吃馒。”

小雪的身体一次次被扯了下来，又一次次拼命往上逃避，老叫化枯的手指捅进了她的道，她紧并着双腿，扭动着身体，却无法将在道里捅的手指驱赶出去。

突然小雪手上一松，绑在她手足上的铁链突然落了下来，她整个失去依凭，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那生满脓疮的男拿起铁链，绕在小雪身上，连着她手臂紧紧地绑在一起。

老叫化趁此空档扑了过来，他的裤子已经脱去，露出一截黑乎乎的。小雪想用脚去踢他，但腿上的铁链突然收紧，双腿象剪刀般被分向两边。老叫花的已经触碰到她的道，他茎小，而刚才贵宾席那男的起了润滑作用，茎一下就全部了进去。

还没等老叫品出这绝世美的道是什么味道，满是脓疮的男一把将老叫化推倒，“我先来。”他的顶在刚刚被老叫化过的道。

“不要！”小雪尖叫道。想不要，说不要，但却仍不能逃避，这是一个弱者必须无奈地接受的命运，跟所有被强的一样，即使是坚强的警，也会在男胯下大叫“不要”，也许这就是的悲哀，天生的悲哀，注定跟随一生的悲哀。

满身脓疮的男的是如此的巨大，他无法做到象老叫化一般一杆见底，但他还是把满是脓疮的在小雪撕心裂肺的叫声中，捅进了她的身体，虽然只挤进了个，但离捅到她的最处，把脓留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救命呀，谁来救我！”感觉到已经被满是脓疮的撑开了道，挤进了身体，难以形容的恐惧让她这样喊道。此时，有谁会去救她，白石吗？他正一个独行在清冷的街道；罗副局长，那一个敬礼虽在眼前，却又是那么遥远。

也许小雪凄厉的叫声感动了上天，有站出来救她，是谁？在这个小剧院里除了邓，谁还有这能耐。

“停！”邓喝道，他脸上青筋毕现，“停下来！”所有一怔，咬着小雪房的白痴松了，一脸茫然地望着白石；老叫化象木偶般定住了，进到这里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现在主发怒，当然得听话；满是脓疮的男一怔，身体停顿了半秒，却大吼一声，将猛地捅了进去，他的一生就快结束，错过今天，他死都不会瞑目。

在他以生命中最后一击的大无畏气势下摧枯拉朽般地冲层层防线，一下顶到了小雪的最处，他还来不及完成一次抽动，胸脯上就被邓的手下重重地踢了一脚，身体向后倒去。

在倒下时，满身脓疮的男竟含着笑，他毕竟做到了，在这个圣洁得象天使般的道里停留了一秒钟，他可以死得瞑目了，后在阎罗王那里也能说死之前曾过一个仙，她的道好紧好紧、好软好软。一白线从长满疙瘩的出，“如果能在里面，为自己生个儿子有多好。”这是他倒地前最后的一个念。

“啊！”从开始一直屏着气的观众叫了起来，小剧院内一片嘈杂。

“让她回房间。”邓道，他额的汗水已不住滴落，“阿忠，我们走。”他的声音是那么虚弱。在离开剧院门时，他指着任妍，对呆若木的观众道：“她留给你们。”话音未落，任妍已经被包围。

“快找孟医生来。”邓说完这一句就晕了过去。

小雪是被扶着上的楼，扶她的是邓的手下，在走回自己房间这段路里，她的房被抓了五次，被捏了三次，他们没有邓的命令是不敢来。只能占点小便宜。小雪懒得反抗，任他们抓捏，跟被白痴咬着房、被叫花子过的道又塞长满脓疮的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个钟后，小雪躺在床上，虽然她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但也没觉得自己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