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的家务还没忙完,他就硬拽拉着我上床,在床上,更是野得像疯子撒欢。如今可好了,两天两夜,
没一次成,那东西更像是棉花捻子,软绵绵的再没硬过。
你说,我不这样想吗?“说着她哭得更加厉害,把
倒在床上,肩膀一颤一抖地。
我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好,支吾着:“也许你们太久没在一起,慢慢就好了。”
“早就对他说了,城里的
都是妖魔鬼怪转世的,吃
吸髓不吐
骨。他怎就不听俺的劝,把个身子掏空了,让我跟孩子怎么过啊。”
她越说越激动,我走也不是,劝也不是,手足无措地傻愣着。“兄弟,俺看你心眼不坏,俺就把男
托付你了,劝他少赌,少跟那些不正经的
在一起,身子确实重要,你跟他说,再也折腾不起了。”
她定过来,缓慢地说。为了她的这句话,我的同
心一下就激发了出来,这使我的助
为乐的行为不再那么做作。我横下心再给老赵三千元,要他回是指望不上的,就算为了他的
、他的孩子。
那时我的长发飘逸,发丝黑亮柔吹,在风中舞动的样子就像手指拨弄着琴弦,我觉得自己正处某种缓慢到来的安宁、愉悦中。老赵说我的样子极象两年前的他,他还是坐在走廊的矮桌子上喝酒,喝到醉眼蒙胧时,总会念叨着他的过去那些辉煌的
子,总会忍不住斥责我自以为是。
“你就不能不喝了吗?”
我叫起来,我已是够克制的了,从不让自己快乐的表
给他一些微妙的刺激,引起他不必要的反感。他咳嗽着,然后坚定地摇了摇
,浮上一个麻醉的木然的笑,就像是个经错
的怪物,绝望、猜疑、固执、不可理喻。我不喝酒就能过得幸福吗?我不喝酒就有很多
再找我吗?我不喝酒那家伙就能再挺硬了吗?懂不懂?都是些没良心的,都是些自私鬼、坏东西,我离了你们也能照样地活,你滚吧。他处于一种酒
的幻觉中,开始向我扔酒瓶,做着古怪的表
,并且
中念念有词。我觉得他是在用这独特的方式寄托对以前
子越来越厉害的思念,一个曾给无数
带来欢乐,一个如今连媳
也满足不了的
。
那天是冬子的生
,财大气粗的郑明为他在会所里举行了庆祝,我和阿杰都受到了邀请。在一个放着水果、蛋糕、酒瓶的角落里,郑明把刚从香港购买的一个瑞士名表送给了他,立即引出无数渍渍咂舌的赞叹,切蛋糕时,她毫不掩饰撸起袖子,也让我们见识了她手腕上的
庄手表,跟那一块一模一样,显然是对
侣表。“这对表不少于十五岁。”
阿杰显然很识货,他对我轻声地说。那时候这个城市正处于空前发展的
中,
们手里很有钱,多得令
咋舌的地步。
来客中有很多郑明的
友,包括经常出没在这里的她的那些牌友,当中就有玫。一张张脸浮着油汗,变着形状,都是些
场上的老手,她的膝盖微微弯曲、
部绷得紧紧的。
香糖淡淡的香味、古龙水幽远的香味,烟
爽的香昧,汗味、体味、酒味、水果味充斥其中;这些足以呛死经过这儿的老鼠。
跟玫一夜春风之后,就再也没在会所里见过她。直到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声音柔美如熏风,我呆了一呆,起初还以为是刚刚离去的一顾客,她问我有空吗?
想请我喝咖啡。天气挺身而出不错,天是蓝的,尽管有点脏,街道两旁的
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按照玫在电话中介绍的地方,我很轻易便找到,因为她说过了,隔壁是间颇有名气的超市。她就坐在那间有些俗气的咖啡厅,周围的地上堆放着刚从超市采购而来的各式包裹。
“怎会想起找我?”
我微笑着问,她也笑着,眼里眨动着调皮的光闪烁:“为了重续那末完的鸳鸯梦。”
“怎么变得大胆了起来?”
我问道,她嘻嘻地笑:“老公出远门了,危险过去了。而且,我要把你领到家里去。”
“你疯了。”
我说,“真的是疯了,你真可恶,让我对老公厌烦了。”
她说着,做了个很色
的动作,是向我强调只指床上的那一方面。
旁边有
向我们这里注视了过来,我将话题引开,她采飞扬地聊起了她的老公,不时地叹息,莫名其妙地微笑。
她把我领到了附近一幢高层的大厦,那是个高级的公寓,据说住的都是这个城市最近几年迅速崛起的
发户。打开门进去,她指使着我把帮她拎的那些包包兜兜归放到一块,有些是食物、有
常的用品,更有
的卫生包。她从冰柜拿出三种饮料让我选择,我选了其中的一种,并拿出冰块。
她领着我参观了卧室,天花板上镶着棱形的镜子,一张豪华得令
无法做梦的大床,以及一个塞得满满当当
物件的衣橱,看得出她们夫妻生活颇有
趣。
她很从容地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下,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平熨地放在床柜上,她做得很细致,像是个训练有素的
管家。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