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了么，脑子坏掉了么。陈默捂住耳朵，眼眶湿润起来。什么心软，什么和好，事已至此还抱着这样的幻想，我已经变得不正常了么。

在这段感里，陈默远比自己想象中陷得更，致使她怎么爬也爬不出不见五指的无望。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似乎又响起来了，陈默缩在地上，捂着耳朵动弹不得。手机响了好一阵才安静下来。不想去接，现在谁也不愿见。

「嘟嘟嘟，嘟嘟嘟。」没安分多久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了。陈默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手机。

不知这样的状况反复了多久，手机依旧没有放弃的意思，持续不断地震动着。

陈默心烦地去抓手机，看都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即刻说道，充斥着不耐烦的语气。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开了，「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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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从放下电话的那一秒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跑着，跑出家门，跑着去拦出租车。她片刻都歇不下来，生怕停下来后发现一切又都是幻觉。

连零钱也等不及拿，她直接跳下车跑进了机场。到达厅满是接机和下机的，「咕噜噜」的行李箱和各样的身影在眼前穿着，机场广播反复回，重叠的音影身形像海市蜃楼般，她焦急地四处张望，大喘着气，几乎要被疯了。

突然，有只手拉住了正要再次跑开的她。

陈默猛地回过。

发有些凌，眼里显见的疲乏，下微微泛出青色胡渣，「……默默。」声音涩得有些哑。

陈默呆立在原地，时间仿若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