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手却仍不老实,依然穿
到披风之下,在
子的大腿根处肆意揉捏起来。
「呜!」
虽是
脸被蒙起来,不虞露出身份,但下身却被如此当众玩弄,
子的心中更是火烧火燎,终于,就在仲孙玄华走到台下,与侍卫们碰面的一刻,心中所潜藏的,那种被
露在光天化
下的羞耻与刺激感,以及下体蜜唇处不断传来的那种如电如烧的强烈快感,终于让
子的喘息再度粗重起来,欲火燃烧之下,她竟忍不住娇躯一绷,再度大声媚叫起来,而与此同时,一大片的湿渍,亦出现在仲孙玄华的披风上……
一个时辰后,仲孙玄华的大将军府上。
此刻的仲孙玄华已是除下外衣,只是随意的跪坐在案几之旁,手拿一卷竹简,借着烛光的照亮阅读着卷上的文字,全然是一副专注其中的模样。
忽然间,却见房门竟无风而开,下一刻,随着一声:「田单老贼受死!」的娇叱,只见一名身着黑衣的刺客直扑
房中,两手同时运劲外扬,霎时,两道白光已是一上一下,分向他电
而去。
「好胆!」仲孙玄华沉喝一声,长身站起的同时,案上长剑已是离鞘而出,闪电般上挑下劈,竟是有若技的将两把匕首都黏在了剑上。
烛光之下,赫然可见两把匕首的刀锋均透出盈盈的蓝芒,显是淬了剧毒。
与此同时,只见刺客的手中黑影一闪,已是合身扑上,原来竟是挥动着一条软鞭,直击向仲孙玄华的面门。
仲孙玄华夷然不惧,坐马沉腰,手中长剑看似随意的一挥,却画出半圈剑芒,先将鞭梢一斩两段,继而直劈向刺客的前身,剑锋所至,竟是由颈至腹,丝毫不差的在刺客的夜行衣正面划出一片笔直的
。
只此一剑,便可知仲孙玄华的剑术已是超越了一流剑手的水准,隐然触及到剑圣之境。
然而此剑之后,仲孙玄华却是再无动作,目光反而直勾勾的盯住刺客的胸前,目光中却是色欲大盛。
赫然,刺客的夜行衣中,竟是未着丝缕,此刻在烛光下,透过被仲孙玄华斩开的
,由一双雪肩向下,茁挺的玉
、纤美的小腹,甚至下腹尽
隐隐露出的微黑茸毛竟都是清晰可见,配上刺客那俏秀坚强的脸容,以及一双尽露恨意的美目,竟显现出一种别具诱惑的艳媚。
看到仲孙玄华的目光,忽感上身一凉,刺客这才注意到自己已是春色毕露,羞涩之下,下意识的便双手抱胸,想要逃避对方目光的侵犯。
只是借此机会,仲孙玄华却已是扔下长剑,转而欺身近前,大笑着抱住
刺客弹动有力的娇躯,一把将她向一旁的榻上扔去,而下一刻,还没等
刺客回过来,他已信手捻起先前被自己斩落的半截鞭梢,随手将上衣脱下,快步走向了榻上的美
。
「不要……田单!你敢侵犯我,我之后绝不会放过你的,定会取下你的首级!」
眼见仲孙玄华手持皮鞭,不断走近床榻,床上的
刺客脸上露出惊惧的色,身体亦不住向床脚退去,只是她在动作之间,却不直是有意还是无意,竟露出了更多的肌肤,特别是前方那雪白柔
的大片酥胸,更是诱
之极,使
更想合身扑上,就此对她大加挞伐。
仲孙玄华冷笑道:「哼,善柔,你父亲善勤也是个
物,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
贱无知的蠢货
儿来,竟以为本相是如此好杀的,既然你又落到了本相手里,就不要怪本相不客气了。」在她闪躲的同时,亦是走到了床边,眼陡然一厉,已突然伸手上前,一把抓住了她身上的半幅夜行衣,将其用力扯落,而另一只手亦挥动皮鞭,无
抽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啪!」
在他一下下的抽击面前,
刺客全然是一幅毫无抵抗之力的样子,只见她纤美有力的身体有如一条优美的白蛇般,不住在榻上翻滚,不过片刻,她残余的夜行衣已变得支离
碎,将她雪
肌肤上那一道道醒目的红色鞭痕尽数显露出来,眼见此状,仲孙玄华的眼中更是欲火大盛,在抽击的同时,更开始模拟着田单的声调,不断地说出各种恶毒的
语:
「贱
,看看你那
的
样,也不知道你是来刺杀本相的,还是想来让本相
你的!」
「被本相抽的很爽吧,放心,一会儿等本相享受完了,便把你赏给部下们,等他们玩厌了你,便把你这婊子送到赵国去,也让赵穆好好玩玩善勤的
儿,哦,对了,好像你还有两个妹妹,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来玩你们三姐妹,这感觉一定是好极了!」
「明明就是个无男不欢的贱
,就是个该被

死的婊子,也亏得项少龙那个软骨男还让你嫁给别
……」
然而让
意外的,却是这一刻的
刺客,竟是面色迷离,脸色火红一片,
中亦是吐气如兰,虽是紧闭双眼,双手竭力掩着上身,亦不时发出一两声痛呼,一双美目中更隐有泪花闪现,好似是一幅不堪忍受的模样,然而随着对方手中鞭子的每一次击落,她却都有如电击般战栗起来,全身更是泛出诱
的
红色,而当仲孙玄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