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声问。
“真的,我这
很独特的,也可以说,兽
比较少些,呵呵……”我努力使话题变得轻松一些。
妈妈却许久没有答话,黑暗中她幽幽叹了
气,道:“其实我现在躺在这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这是为什么呢?”
我知道妈妈只是想倾诉,便没有回答。
“这几年和青山过的
子实在很压抑,难道对他的
意也在不断的消磨吗?”妈妈自言自语道:“今天看到他的样子,我虽然很难受,但是当我走出他的房间时,我突然有种终于摆脱他的快感,现在躺在这里,反而有种彻底轻松了的感觉,小瑜,你说我是不是很善变?”
我委婉地道:“嗯,这两年在小镇上见到你,总觉得你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忧愁。你现在终于解脱了,不但我很欣慰,我想小佳也会很高兴。”
“嗯,是的,小佳,他一直在劝我离开龙青山,可是十几年的感
不是那么容易了断的啊。这几年,我好象一直在还着
债,压力让我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让我喘不过气来。”
“十几年的感
?那你和小佳的亲生父亲呢?难道不是十几年的感
吗?”我忍不住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这是替爸爸问的。
妈妈没有做声,不知道是否会疑心我怎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如骨鲠在喉,憋在我心里很长时间了,不吐不快,即使被妈妈怀疑也无所谓了。
“小佳的爸爸?我怎么会对他没有感
呢?毕竟是十来年的夫妻了。”妈妈喃喃道,“每次背着他跟龙青山偷
时,我的内心总是
受煎熬的,回家面对他和小佳,我都愧疚得想去死。”
“小佳一天一天地长大懂事,我不想再做一个不忠的妻子,不忠的母亲。我正准备跟龙青山结束这种关系,我们一家三
好好在一起生活时,龙青山出国了。”
“他说出国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我,我还能怎么办呢?他告诉我,如果我不来,他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我只能做出选择。我忍痛离开了小佳的爸爸,我知道非常对不起他,他将代我在国内承受单位同事、熟
们数不尽的闲话。我们签离婚协议时,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背影,我的心都碎了……”妈妈轻泣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原来妈妈曾经想回
啊,天杀的龙青山,他毁了我们一家三
的幸福!我的心碎了,唉,妈妈啊,你这是何苦。
听了妈妈的倾诉,我从内心里已经原谅妈妈了,挪过去将妈妈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妈妈回搂住我,将
埋在我的怀里,继续诉说着:“他很
我,也很
小佳,但他知道我更需要小佳,也不愿意小佳留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承受那些流言蜚语,于是没有跟我争小佳的抚养权。”
“这么相
的一家
,怎么就这样分了呢?”我痛心地道。
“这都怨我,是我拆散了这个家,是我害了他们啊!”妈妈趴在我怀里,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妈妈慢慢止住了哭泣,接着往下说,她似乎要把憋在心里几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刚出国时,龙青山对我很好,他知道我心里难受,细心地呵护我,他的温
慢慢抚平了我心灵的创伤。”妈妈的声音柔和,身体也舒缓了下来,似乎还在回忆那一段的美好时光。
我不愿意妈妈过多地沉浸在对龙青山良好的回忆中,忙问道:“换了我是龙青山,得到你应该十分知足了,怎么还来这里
搞呢?”
“他这两年得了抑郁症,对我越来越
躁,这些我都忍了,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来,完全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他再也不是我过去
着的龙青山了。”妈妈伤感地道。
“这两年你们为什么不生一个小孩呢?这样可能会让你们的关系更牢固一些。”我故意问道。
“嗯,我们有努力过,可是,可是……”妈妈不好意思说了。
怎么努力?在床上高举着双腿受
吗?我心下暗恨,可到嘴边却成了安慰的话语:“几年来我在镇上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看着你
渐憔悴,我的心也很痛。”我柔声道。
妈妈幸福地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道:“你一直都在镇上注意我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嘿嘿,你夏天到超市买东西时,穿着高跟凉拖,我就跟在你后面,偷看你的美脚,我还偷拍了几张你美脚的特写呢,呵呵……”
“你好坏啊,竟然偷看
家的脚,小色狼……”妈妈不依地扭着身子,做势要挣脱出我的怀抱。
我们嬉闹了一阵才停了下来,妈妈把
靠在我的怀里,道:“小瑜,我是不是一个水
杨花的
,今天刚刚离开一个男
,这么快就投
你的怀抱?”
“哼,得了吧,你才不随便呢,今晚几次想亲你都不让。你现在是心灵空虚,对前途充满未知的恐惧,需要的只是我宽厚怀抱的安慰。如果我对你欲行不轨,说不定马上会被你踢下床去呢。”
“嗯,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