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地撸着自己的
。我仿佛也喝了催
药水,不可遏止地再一次拨通了妈妈的手机。
听到手机铃响,床上的两
并没有停止动作,妈妈拿起枕边的手机,道:“哎呀,说小佳,小佳就来电话了,怎么办?”
“接呗,让小佳听听他妈妈是怎么加班的。”龙青山戏谑道。
妈妈无奈接了手机。
“喂,是妈妈吗?”
“嗯,是妈妈……”妈妈正被
到“九浅一
”的那一
,中断了一下。
“妈妈,你
活累吗?”
“不……不累……”我的话简直就是妈妈的催
剂,她耸着腰迎接龙青山的每一下抽
,根本顾不上回答我的话。
“妈妈,你怎么在喘气啊?柳城很热吗?”
“嗯……是有点热。”妈妈被
得无法说话,断续道:“小佳,你早点休息吧,妈妈还要加班呢,不跟你多说了。”
“好吧,妈妈,我好
你。你也早点休息,不要太劳累了啊。再见妈妈。”我只好挂断了电话。
那边龙青山正
得
起,道:“好个孝顺儿子,还关心妈妈
得累不累。”
“呜……”妈妈在连续的刺激下,泪流满面,哭泣着,陷
了迷
的状态,“不许你这样说小佳,小佳他是个好孩子,懂得疼妈妈,噢……小佳,妈妈也
你啊!呜……小佳,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在加班,妈妈是在偷
做
啊!哦,小佳,妈妈明天一定回去好好补偿你,噢……噢……”伴随着妈妈的高声吟哦,她泄身了。
……
这一次妈妈和龙青山幽会之后,没过多久,爸爸就回来了。
妈妈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照样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看看电视,偶尔和爸爸关起房门来做做
。
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龙青山潜逃出国了。我是从爸爸妈妈晚上吃饭时聊天得知这件事的,谈到这件事时,妈妈表现得很淡然,一点没有异样的表
。
但是之后的
子里,妈妈就有点魂不守舍了,爸爸隐约察觉了什么。
第二年,两
终于离婚了,我被判给了妈妈。
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和妈妈也出国了,去了龙青山“政治避难”的G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