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扯了下来。如果真打起来，杨军不一定能沾到上风。当年杨军爷爷跟爸两才制服得了这个大块。

“你都知道了，军娃子。那就没什么好可隐瞒的了。”

牛老鬼收起了笑容，脸很快拉了下来，变得凶狠有杀气。毕竟是混混出生，牛老鬼气场上不输杨军半点。

“那今天我他妈的就告诉你，你什么地方得罪我了，给我仔细听好！仔子，看见这条腿了吗？啊！看见了吗！这是你那混蛋爷爷和你那狗的爸打断的。好狠呐他们！啊！……老子本来就没什么出息，拖着要废腿，没有愿意嫁给我，让我几十岁了都找不到婆娘。搞得老子衹能当乞丐，捡垃圾为生，每天风餐露宿，雨淋晒，没过过一天好子。你们却过得红红火火，凭什么？”

“那是你名声不好，做贼！怪不得别。”

杨军反驳着。

“哈！做贼就可以打断别腿，老天开眼啦，让我们遇到的是同一个，而且还听说你不能生孩子。哈！你们牛的杨家要断后了，我好开心啊！我知道我报仇的机会来了。我要让你们看看，曾经你们杨家的媳，嫁给了我！嫁给了你们的仇！还会怀上我的种！让你们家颜面扫地！我要让你那死去的老混蛋爷爷，还有你那狗的爸看看，曾经你们家儿媳，孙媳，如今为我生儿育。我真想看看那死老鬼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啊。哈哈哈哈……”

牛老鬼得意的刺激着杨军。

“你找死！”

杨军气得咬牙切齿，抄起一把椅子，朝牛老鬼上砸去，牛老鬼机灵的一避让，椅子砸到玻璃柜台上，“彭！”

的一声，玻璃碎片四处飞扬。

“报警！快报警！打啦！”

牛老鬼闪到门外后，扯着嗓子喊。杨军又抄着摔的椅子腿，追出来，牛老鬼拖着瘸腿，快速的边跑边叫，“打啦！打啦！”

很快，就惊动了四方行和街邻。当大家看到壮年的杨军拿着木，追赶一个年老的残废时，有拦住了杨军的去路。夺下了他的木，寻问发生了什么事。

牛老鬼趁机逃跑了。杨军也不能跟左右解释说什么，愤愤的回到门面。衹留下围观的群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