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我和张朵,还有何庆双一起去“三百”喝酒,吃烤鸭。张朵喝了几杯“酒仙”后问我,你和柔柔好了多长时间?我说,忘了。张朵就笑了笑,柔柔是真的
上你了。何庆双在一边看着我们,看了半天说,房小爬,柔柔是谁?我说,忘了。张朵看我不开心就说,算了,不提她了,我也是想起来了才说说。我说,无所谓。张朵说,柔柔想带你走,她那天去找我告别的时候亲
告诉我,她
你。我说,我也感受到了。张朵说,可惜她只是个
,你瞧不起她。我连喝了三杯白酒说,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说柔柔。张朵说,她接过很多客
,我是知道的。我大喊着说,行了,行了!***!张朵说,你是在骂我吗?我大声地说,我他妈想骂谁就骂谁,骂你怎么了,你妈的
张朵!何庆双这时站起来说,好了,都别说了,喝酒。张朵看着我,半天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提柔柔。
翟际的画挂满了橘子街71号的小屋,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只雄鹰,外面的天就要黑了。翟际提着晚饭走进屋子,说着白天上课的事
,我就想,我从前好象也上过课,我开始怀疑我的经历,我从前上过课吗?翟际把炒面放在桌子上,把饭盒打开说,我买了
给你吃。我们就在逐渐黑下来的屋子里吃晚饭。翟际要去拉灯,我说,不用拉灯,我们就这么吃,多好。我们吃完的时候,屋子彻底黑了下来,我去抱翟际,她好象没有以前大了,我亲吻她,觉得我们两个
的嘴里全是
的气味。翟际说,今天晚上我想早点回去休息,你还写吗?我说,我不想写了。她说,那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晚上不要了,好吗?我说,不好。她笑着说,我怕把你累坏了,你不能天天要啊。我说,你说的也对,那今天晚上就不要了。
每次都是我蹬着自行车把翟际送到14楼,自从曾再苗出了事
以后,我从来没有允许过翟际天黑以后才来找我,她来的时候一般都是天还亮着,她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所以我就送她,然后我步行回来。我喜欢步行。有时候她晚上给我打电话说她要过来,我说,你就明天过来吧,晚上不安全。她也不坚持,翟际很听我的话。
一只鸟落在水管子上想喝水,陈春兰就指着鸟笑起来,看它多好看,比麻雀还好看。我和陈春兰在院子里聊天,她的丈夫刘二年去上班了,儿子去上学了,家里还剩下她自己。她什么也不用
,就接送孩子上学,刘二年回家后还要做饭。是中午最明亮的时刻,我的传呼机响了。曾再苗终于和我联系了,她留言:爬爬,这么多
子过去了,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我也想见你了,请打我手机。
我跑进屋子拨了她的手机,你在哪里?
曾再苗在学校南门等到了我,我在路的对面,她高兴得笑也不是,装酷也不是,脸上的表
非常生动。我走到她的跟前,留意她的肚子,估计该大起来了。我看了一眼,觉得没有什么变化,好象她比以前又瘦了点。曾再苗夸张地张开双臂说,你不想抱我吗?你不想庆祝我们的孩子降生吗?我说,我真不想。更多小说 LTXSDZ.COM曾再苗抱住我说,可是已经生了呀,是个大胖小子,和你一样大,一百多斤呢!呵呵!
在酒馆里,曾再苗喝了一
啤酒对我说,医生说只是普通的一点小毛病才导致了闭经,我现在也不想要孩子了。我心里的那座大山终于落水了,多好,我还能继续做爸爸的儿子,而不是儿子的爸爸了。曾再苗说本来她是豁出去了,她真的就在南门外租了房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她想确认,也就是说之前她闭经了,她只是在怀疑自己有了,她当初那个样子,也是在营造一种气氛。曾再苗哼唱着歌儿,看着我说,你要是再要我的话,必须戴套。我说,再苗,我们何时是
?曾再苗说,什么何时是
,我决定了,就是要和那个翟际竞争一下。
我跟着曾再苗去了她租房子的院子,她也在二楼住,我们爬上去,她掏出钥匙开门。
孩子确实比男孩子
净,屋子里的地板擦得耀眼,桌子上的书和零碎虽然凌
,但看上去特别
净,床单也洗得能闻见肥皂的香味。我站在那里,曾再苗说,你坐床上呀,站那看什么?我说,太
净,我不敢坐。她说,我想让你天天把它弄脏,那我就能天天帮你洗了。
曾再苗抱住我,我们接了一个很长的吻,这一次我是真的想她了。我越来越激动,亲着她,胡
抓着她,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说,你是不是和翟际好长时间没有做过了?我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说,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饿?我说,饿吗?我没有觉得呀。曾再苗解着我的衬衫扣子说,让我看看你的刀疤。我脱去她的衬衫,去解她的
罩,她的嘴已经开始吻那些疤瘌了,她又哭起来,我有些讨厌她哭,她一哭,我就会认为自己很凄惨,没什么希望。我说,你别哭。
她还是让我疯狂得不知所措,她永远比翟际更大,更让我不知道如何驾驭。她一点都没有瘦下来,脱光衣服才发现她和从前一样丰满。和从前一样,我一边啃咬她,一边抬起
欣赏她的身体,她也像从前一样,正闭着眼睛呻吟,突然感受不到我了,好地睁开眼睛看我,她摸着我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