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们去坐,我还买了21只硕大的红色蜡烛,献给我的小际际21岁幸福的生
,献给叶秀英,我们的妈妈。
快八点的时候,蒜苗炒
蛋已经做好九十盘了,还有十盘就够了。桌子明显不够用,老板娘又临时支上了两张,米饭也好了,正一碗一碗往外端。我问老板娘,差不多了吧?我去叫寿星了!老板娘说,叫吧,你叫来之后,这边就好了。我说,把我们的蜡烛点上,
到盘子之间。老板娘说,放心,你放心,马上好。
电话才响了一下,翟际就抓了起来,小爬爬!我说,好几天没有见面了,今晚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没什么事
我挂了。翟际大声地说,房小爬!我问,想说什么?她说,你真想不起来今天什么
子吗?我说,普通的
子啊,能有什么
子?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房小爬,你这个大坏蛋,今天是本姑娘的生
!我说,哟,差点让我给忘了,我在楼下接你。
翟际从楼道
冒出来,笑嘻嘻地问,你要带我吃什么啊?我说,我带你去吃蒜苗炒
蛋。她撅着嘴说,你真的要带我吃蒜苗炒
蛋啊?我说,你不是最喜欢吃那个菜吗?她又开始撒娇,她说,我不,你要是让我吃那个菜,我就要吃一百盘!我说,哪里有那么多蒜苗呀,好了,走吧,说不定啊,
家还真有那么多蒜苗呢。她搂着我的胳膊说,我吓唬你呢,呵呵,和你在一起,吃什么我都开心。
“真好吃”饭馆里的电灯已经灭掉了,远远就能看到里面摇曳的烛光。翟际说,咦,饭馆怎么点起蜡烛了!我说,可能线路出现了故障,修理中,要到二十四点之后才能修好。当我轻轻地掀起门帘,回
对翟际说,亲
的,祝你21岁生
快乐。翟际跟着我慢慢地走了进去,八张桌子全用上了,再也没有更多的空间可以利用。老板娘说,都好了。翟际看看我,看看桌子,她看见桌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威武的巧克力蛋糕,21只小蜡烛在上面跳跃,21只大蜡烛在蒜苗炒
蛋和大米饭之间跳跃。她接着看见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我的小际际”五个字,足有一千个,然后她看见角落里有一个剪纸箭
,箭
指着靠近窗户的第一千零一块剪纸,那块最大的剪纸,上面的字鲜红而醒目,也是五个字“我永远
你”。翟际一时愣住了,她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事物,看着我。她再次叫了我的名字,小爬爬,我的小爬爬,我也永远
你!她转身跑到我跟前,小声地哭起来,她哽咽着说,我不知道,你真的会给我买一百盘蒜苗炒
蛋,我只是随
瞎说罢了,我好幸福。这时,我准备好的《生
歌》磁带已经被老板娘用录音机放出来,瞬间飘满了小小的饭馆。我俯在翟际的耳边,轻轻地哼唱。
老板娘竟然也哭了。翟际擦
眼泪后,就又笑起来,她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蒜苗炒
蛋送到我的嘴边,我张开嘴收下。她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吃掉。这就是我们从一百盘菜里吃下的食物,米饭颗粒未进。翟际叫了老板娘,叫了两个厨师和两个
服务员一起过去吃蛋糕。我亲自下手切蛋糕,大家吃得满嘴是彩。翟际说,这些菜你们留着慢慢吃吧,我们吃饱了。午夜的时候我们告辞“真好吃”,告别老板娘、厨师和服务员。翟际说她不回学校了,反正都关门了,他要跟着我,我带她去哪里都可以。我们走不多远就要停下来吻一下。
那片靠近学校的树林子沉睡在夜里,杂
丛生,我们顺着小路走进去,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翟际靠**得更紧了,我问她,你害怕吗?她说,和你在一起死都可以,我不怕。我们往
丛的
处走,踢到了几个土堆,我们就在最旺盛的枯
中间,在土堆的中间坐下了。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我们激动的喘息。
我们什么都没有说,疯狂地接吻,我把手
进她的衣服里,摸到她丰满而美妙的
房,我的手在
上来回捏着,她呻吟着,哦,唔,唔……啊!我的
茎坚硬如铁,直抵她的双腿中间,隔着裤子用力地磨蹭,翟际要求我说,你敢不敢,你敢你就要了我。我说,靠,哪里还有男怕
的道理,要就要。解她皮带的时候她问我,你还是不是处男?我说,一会儿就不是了,现在是。翟际说,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你一定要娶我。我说,不娶你,你就不给我了是不是?我用舌
舔她的耳垂,她一把抱住我的
呻吟着说,不娶我我也给你,我要你,快点。
风在树林的上
呼啸而过,有土堆挡着,并没有风进去,我们并不冷。我脱去她的旅游鞋、袜子和裤子,她的两条腿在黑暗里白得刺眼。我脱她上面的衣服,她说,我冷。我说,不脱光多没劲呀。我几下把她的衣服脱光,我也脱光自己的,都垫在身子下面,我的毛衣正好在她的
下。我压上她,她使劲地抱我,摸我的后背,激动地喘息着说,
家说
孩第一次非常疼,啊,你先别!我已经忍不住了,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
戳。
我舔着她的
房、肩膀、吮着她的
、下
和嘴唇。我的手摸着她凉丝丝的膝盖,往上摸着她的大腿,在大腿的里面停留一会儿,我摸到了那片
毛旺盛的生殖器,她湿润了,点点的水浸遍了我的手指,我轻柔地揉搓那里,她的呻吟声更高了,我希望她再高,再高,我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