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只要经过消毒,餐具。便器用起来都一样,用便器吃饭也不脏嘛。”
关艳的话越来越轻浮了。
“用便器?”
“你老想着它是便器,就会觉得脏,其实已经消过毒。要是一开始就不知道那是便器,就不会有什么反感了。这道理是一样的。要是被丈夫知道了,双方就会不愉快;可是如果不让对方知道,就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我还是不能顺利接受这样的观点。”
刘玲微弱叹了
气。她的叹息表明她已倾向于关艳的理论。
有夫之
与不是丈夫的男
私通,最害怕的就是怀上孩子,一但知道不会怀孕,她们立刻就会胆大起来。
许多
(尤其是虎狼之年的熟
)并不像男
想象的那样心冷如冰,不近
色,只要不怕怀孕就敢与野男
上床,她们并不缺乏这样的胆量。
“刘玲,你现在就正是拘泥于做‘餐具’呀!不过,在我看来你从你老公那里根本得不到
满足,切,不承认也没有用,我能看出来。男
呢,说是工作工作,你知道他们在外面都
了些什么。天底下可是什么样的
都有啊!对不对?要换成我是你,就找个男
换换
味去呢。何苦活守寡呢啊,不要让赵国军知道不就对了嘛。”
“怎么能……”
刘玲还想反驳,可是声音却像蚊子叫一样细弱。
“刘玲,
生就是一场梦啊!一辈子只知道死守着丈夫一个
,你乐意做这样的死板傻瓜?世上好男
有的是,你完全可以按自己的心意随便挑,瞧见你这样的漂亮脸蛋儿,哪个男
见了都会着迷的,你咋不胆大一点儿,多长个心眼儿呢。”
随后,关艳的话语又变得庄重起来,不断地将带煽动
的诱惑往刘玲耳朵里灌。那些教唆的话儿听见甜蜜蜜的。
年轻的刘玲被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丈夫赵国军撇在一边,她那空虚的身心怎么也抗不住甜美引诱的强力渗透。
渐渐的,刘玲与关艳越来越话语投机,成了形影不离的密友……
( 2 )自从刘玲与臭味相投的关艳结成死党后,两个
的
往也密切频繁起来。她们之间的谈话也变得没有遮掩,无所顾忌了。
这是一个季节已进
炎夏酷暑的
子,天气热的让
透不过气来。尽管家里就有浴室,并不是非要到澡堂去洗不可。但刘玲嫌在家里洗浴没有意思,而且又是只有一个
在家,她就通过电话约了关艳到小区的澡堂洗澡去了。
因为在澡堂洗可以互相赤
着身体嬉戏逗聊,这种心理同时也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她们进到澡堂后,才发现几乎没有来这里洗澡的
,原因是大家都有家里的浴室。而这个
况正合了刘玲与关艳的不可告
的隐秘心理。
她们洗澡中间突然下起了一场阵雨。澡堂的位置在小区最后面的一个角落里,很偏僻,澡堂门
黑漆漆的,没有一个
,从门
往里看去,里面隐约透出些光线,在外面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还夹杂着刘玲与关艳的说话声。
刘玲跟关艳听着澡堂外的雨声,眼睛却开始美美地凝视享受着对方一丝不挂的胴体,两个
有说有笑地在洗澡,一会儿挺胸搓背,一会儿厥肚洗
,(搓背时双手在背后握着毛巾来回拉,
子自然就挺出来了,随着双手拉动,年纪比刘玲大的关艳
子会甩动,年轻刘玲的
子则是颤动;
淋浴时洗
一般都厥起肚子,把
对着水柱冲洗,用手顺
缝使劲地前后搓揉)关艳身体微胖,大
子,大
,圆腰,长着几根稀疏的
毛,
唇肥大,象个小包子一样向外突出,
子垂在胸前。刘玲身材苗条,曲线优美,丰硕的
子微微有些下垂,
红的
微微上翘,
窟窿外布满茂密的
毛,大
唇很白,
门紧闭,中间只一条细细的缝。
一会儿,两个
说笑着走出淋浴房,进到了更衣室。她们象所有沐浴者一样仔细地擦
身体的每一部分,特别是
周围,是用另一块毛巾擦的,而且反复地擦,用手把
唇翻开,手指包着毛巾塞进
沟里擦,擦完了身子擦完
,又用毛巾不停地搓揉
发。关艳说:“真是场好雨,真的凉快啦。”
刘玲说:“是啊,这么多天连续高温,热死
了。”
关艳提议说:“这儿凉快,咱们在这里坐会儿吧。”
刘玲应到:“好啊。”
边说边抖开
绿色镂空绣花透明三角裤,准备往脚上套,被关艳一把掠去,说:“光着身子露着
多凉快,穿什么衣服,这儿又没
,这透明露
的裤衩穿给谁看。”
刘玲羞红了脸:“呸。”
伸手抢回了内裤,把玩了一会,也就放到一边,随手坐在了关艳的身边,象关艳一样叉着双腿。一幅
美景的音画跃
眼帘:两位
,一胖一瘦,胖的柔弱无骨,瘦的曲线分明;两对
子,一对丰腴若脂,一对坚挺如钟;两个黑毛
,一个
毛稀疏、小嘴微开,一个寸
不生、双唇紧闭……美啊!
她们天南海北地闲聊,渐渐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