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一次她没有挣脱,静静地让我握着。
“你真是…真是……我…我……”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热泪顺着白玉般的脸庞倾泄而下。
“芸,”我拿起她手中那张纸,那上面只有三个字。我凝视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我
你!”
无声的啜泣终于变成了号啕,她伏在我怀中哭得天昏地暗,
月无光,仿佛要把昨晚的羞辱,把五年来压抑的痛苦一次
发出来一般。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将她紧紧搂住,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
良久,她的哭声慢慢平息,我的胸前肩
的衣服已湿了一大片。她抬脸看着我,泪眼婆娑,“慧和艳姐…她们……她们会怎么看我?
“这…这是?我的耳朵没有问题吧?”我大喜若狂,等不及回答,直接吻上了她的樱唇,她举臂环着我颈,热烈地反应着。
柔软的唇片沾着她的泪水,尝起来又苦又咸,可我心里面却甜得像灌满了蜂蜜。她的小香片不再如昨夜般若即若离,而是配合着嘴唇猛力地吸吮着我
侵的舌
,力量之大让我都有些疼痛的感觉。
这一定是我这辈子最长的一个吻,大概坚持了六七分钟,直到两
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将唇分开。
她娇喘吁吁,“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上辈子不知道欠了你什么,才会碰上你这冤家。”
我哑然失笑,“那我上辈子,不,前十八辈子肯定都是得道高僧,不知敲坏了多少木鱼,积了多少大德,这世才能得到你这天仙儿。”
“油嘴滑舌的,讨厌!”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含着泪珠的笑容,风雨终于过去,我们迎来的将是和风与暖阳。
“桐,你不会再像昨晚那样狠心,丢下我就走吧?”旧事重提,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上下扇动,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老天,不会又来了吧?
场上的较量比什么都要累,从昨晚到今天还不到三十个钟
,我都有了心力
瘁的感觉,她却仍乐此不疲,再这样“勾心斗角”下去,我的脑细胞不知道还要再损失多少。不行,不能再让她继续了。
“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再让你独守空帏?今晚我们……”我故意摆出那种色迷迷的表
,一脸猪哥相。
“讨厌,谁要…谁要和你……”她显然是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眼波流晕,俏脸飞红。没想到庄重的美
儿经理发起娇嗔来更是电
,我实是筋酥骨软、无力与抗。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话中喜气我又如何听不出来,我等这一刻已等得太久,不愿也无法再等,拦腰将她抱起,“出嫁从夫,大小家事都得我说了算,比如我要在这里
你,现在就要。”
“什么?在…在这里?你疯啦!不行,快把我放下,放下!”她惊得花容失色,双脚
踢,身体像拧麻花一样在我怀中扭动。
急了劲儿可真不小,要是以前的我可能还有些吃力,可一个月来每天坚持的变速跑早让我的体力更上一层楼,现在又正是欲火焚身、
虫上脑之时,她这种程度的挣扎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哼哼,不管过程再细腻再温柔,男
天生的征服欲望终究无法改变,特别是对这种高贵端庄的美
,狂
的侵攻掳掠得到的快感远比细水长流的软磨硬泡要多得多。
我抱着她几步就进了里间,回脚踢上门,将她放在豪华的大班桌上。一伸手把桌上的杂物全部撸到地下去,稀里哗啦一阵响动,连
晶显示器都难逃此劫。
“不准动,乖乖待这儿。”我放开她,退后一步,几下扯掉领带扒掉衬衫,露出肌
坟贲的上半身来。
不知是不是被我野
的动作激起了
欲,她不再抵抗,静静地坐在桌子边,双手向后撑起身体。浅灰色丝袜包裹着的一对修长玉腿相互
叠,一只黑色高跟鞋脱离了脚跟,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一
一
。
花样的玉容醉
心脾,她凤眼微眯,瞟着继续除去衣物的我,因为刚才的挣扎,瑶鼻上密布着星星点点的汗珠,檀
轻张,细细的喘息声撩
心弦。
屋里没有开灯,夕阳从百叶窗页中透进来。一条条金黄色光栅落在她身上。她的红唇在金色的阳光下更是鲜艳夺目,与正处在
影中的一对美目形成视觉上的强烈反差,有一种幻瑰丽的感觉。黑暗中,两点星辰般明亮的光芒在我脱去了所有衣物后变得迷离起来,而原本若有若无的轻喘也渐渐粗重。
不用什么前戏,我感觉胯下刺枪的硬度超过之前任何一刻,向前踏出一步,龙根的抖震和脉动几乎要让我疯狂。
现在的我全身赤
,身上所有的布料就只剩束发的
绳。我是不知道她有多久没亲眼看见男
生殖器官,可我明白,耳中传来的那“卟、卟”的剧烈心跳声就是她内心紧张
绪的忠实折
。
“桐…你……”她艰难地将目光从伟岸的隆起处移开,抬起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我的脸。
“不要叫我名字,叫老公!”命令的
吻不容她有任何违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