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出来连自个儿都养不活,这叫当的哪门子兵呀?”
“其实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刘坤这时的表
看上去咬牙切齿,“去年的老兵听说有几个
了黑道,打架放火,
债胁迫,什么事儿都
,倒是也能穿金戴银,左拥右抱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咱侦察兵出身的
别的没有,打架都是一流的。”
“堂堂
民解放军退了伍跑去混黑道,”白杰话语里那浓浓的自嘲味儿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也真够有出息的!”
张玉胜从衣兜里掏出香烟,是两元钱一包的便宜货,每
发了一支。薛成、朝辉和我都不吸烟,看着他们几个吐出层层烟圈,仿佛要将心中的苦闷一
气吐出来。
“萧哥,我们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白杰猛吸几
,摁灭烟
,“你帮不帮这个忙?”
“说吧,如果帮得上我当然义不容辞。”我已经猜到他们会求我做什么,可是那正好是我没法答应的。
“听说…听说你和咱们连程希源程指导员关系不错,能不能…能不能……”
一到求
这份儿上,再直爽再豪快的
也有难以启齿的时候。
原以为是找我借点钱好送礼,目前所有资金都得保证立安的运作,又刚买了车,我确实是没有闲钱,还真答应不了,没想到是求这个。
艳姐知趣地回到厨房,其他几个
都不说话盯着我,双眼炯炯,看来几个
唯白杰马首是瞻,而且是来之前都商量好的,就为了蔡勇那天说的我是程希源朋友的那句话。
“这个……”我心中其实另有主意,故意沉吟了一下,“不是很好办呀,程政委其实是我朋友的同学,我连见都没见过,只通过一次电话,真的不好再麻烦他……”
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不想再找肖少峰搭桥,老是劳动他会让他觉得我自恃功高,挟恩求报。再说了,关系到部队利益冲突也不是程希源一个
就能解决的,更不是肖少峰出面就有用的。
“唔,那…那也没办法了,”白杰话里透着明显的失望,“是我们唐突了,对不起。”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尴尬起来,还在动弹的就只剩下缭绕的烟雾和正“吧唧吧唧”嚼着橙瓣的薛成,这小子到哪里都这么乐天,看来真没吃过什么苦,不知道贫困地区的
子是怎么样的,不知道战友们为什么宁愿低三下四地来求
都不愿意分配回老家去。
“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不过……”我扫视了一圈,几张年轻脸庞满是
霾,“你们倒不一定要这么绝望,我可以提供另外一个选择给你们。”
“什么?是什么?”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黑色的瞳仁中又闪出希望的火花。
“跟着我
,”我紧盯着白杰的双眼,“是正行,不偷不抢,虽没有什么高收
,可我能保证,绝对不会少于你们转志愿兵每个月的津贴。”
几个
对视一眼,脸上尽是压抑不住的惊喜,“真…真的吗?”
“我长得像是会骗
的样子吗?”我微微一笑,将右手伸出,掌心朝向上,“怎么样?考虑好了没?跟着我
可是要吃苦的。”
“萧…萧哥,你给我们一条出路,我们…别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你就等着看吧!”
“啪!”白杰把手拍在我的手上,紧紧握住,跟着张玉胜、刘坤几个
也把手握了上来,先前的
霾一扫而光。
“哎,我说咱这样是不是俗点儿?”
“对呀,几个大男
你手拉我手,恶不恶心哪?”
“就是,我说…喂,成子,咱们几个托萧哥的福,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我哪有?朝辉,不也没你什么事吗?你明年这时候才退伍呢!”
“关…关你什么事?我先预订不行吗?”
“滚一边去,吃了橙不擦手,粘乎乎的就往咱手上放!”
“啊,也沾了我一手,这小子皮痒,揍他!”
几个
围上去把薛成摁倒就是一顿海扁,
多势众,这小子虽强却也没法还手,抱
嗷嗷求饶,原本死气沉沉的客厅里又响起欢笑声。
我含笑看着几个大孩子胡闹,心
也是好得无以复加。在现在这个事事讲究团队合作,个
英雄主义无处容身的社会,平白多出一帮得力臂助对我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事啊?建立起自己的心腹班底,等于向前迈出一大步,前面的路一定会越走越平坦的。
转
一瞥,艳姐也面带微笑,倚在厨房门边看着我,笑靥如花,娇艳可
。
呵呵,今天可真是个美好的星期天啊!
俗话说好事成双,更让我惊喜的事还在后
。招待薛成他们吃过中饭,刚把他们送走不久,茶几上的手机又响起来,来电显示赫然竟是黄佩芸。
“你好,小萧吗?”
“喂,经理呀,大星期天的,不是叫我加班吧?”
“唔,你猜对了一半儿,是有事儿找你,不过不是公事,是私事。”
“私事?我能帮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