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嗯!”她用力地点了一下
,脸上终于绽开了笑容。
“嘿嘿,又哭又笑,小狗撒尿。”我伸出手指刮了下她的
脸,触手柔腻,手感一流。
“讨厌讨厌,
家还没当你
朋友就被你这样欺负。”她羞喜之下大嗔,举手向我打来。我哈哈大笑,小
拳雨点般打在胸
却一点都不疼,倒是这种娇羞的小
儿家
态让我心中一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子就在这种欢乐的气氛中一天天过去,明天就是“十。一”了,也是我和某个
的“大
子”,今晚我连艳姐那儿都没去,在家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演练明天将会发生的一切。
十二点左右,我想了想,还是给某
打了个电话,才响了一声他就接起来,看来他也是心
紧张,难以
眠呀。
“喂,是我,什么事?是不是你改主意了?”
“哪儿能呢?都到这份上了。我打过来是有件事想问你,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件事儿关系太重大了,我一定得再确认一次。要是出点儿什么岔子咱俩可就全完了。”
“你说。”
“你凭什么敢保证他一定会把那玩意儿放在家里?”
“我和他共事十二年,他这个
我太清楚了。这个世上他只相信自己,别
谁也不信,就连老婆孩子都要防着一手,更别说亲戚朋友了。你放心吧,老哥我用脑袋担保,那东西一准儿就在他家。”
“好!明天那个
绝对信得过吗?这事儿成功与否,决定权可是捏在他手里的。”
“这一点你更是可以放一百个心。他是我亲信中的亲信,我救过他两次,又把他老婆调到城里。以他的
格,别说叫他
这事儿,我就是叫他当场砍了自己一只手他也绝不含糊。”
“那药呢?”
“那个我试过好几次了,保证剂量一克都不会差,时间一分钟都不会差。”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怎么才能保证让他准时吃下去。”
“老弟你还真是诸葛一生唯谨慎呀,这个就更简单了,我早安排好了,明天他的水我叫
迟一些再给他,在那种太阳下站一个小时,有
送上水,你会怎么样?”
“事关重大,不得不慎之又慎呀。我说你也早点睡吧,别明天满眼的血丝叫有心
一眼就看出来。”
“呵呵,老弟你也一样啊。”他笑着挂了电话。
半睡半醒地我终于挨到了早晨,一个翻身起了床,走进洗手间掬了把冷水泼在自己脸上,顿时
为之一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地说:“萧桐啊萧桐,为王为寇就在那一分钟之内决定,你可千万打起十二分的
啊。”
简单地吃了些早餐,我打开书房里那个锁着的柜子,把包拿出来,开始做准备工作。
十来分钟后我已基本准备妥当。走到镜子前一看,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见镜子里的我
戴一顶假发,还是卷毛的那种,本身的长发已经被我别在
顶上;眼眶上架着一副蛤蟆墨镜,几乎遮去了三分之一张脸;嘴上粘着的一圈半长的络腮胡让我看上去像老了二十岁;上身穿一件
色的束袖束腰夹克,下身则是条紧身的黑色齐膝短裤,就是电视里教健身的男教练穿的那种,脚穿球鞋,手上还戴着一对透明的医用手套,由于被长袖盖住了大部分,又几乎无色,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一眼看去,我已经完完全全变了个
,像个刚锻炼完披了件外套到处溜达的大叔,我想这个样子就算是熟
面对面也休想认得出我来。
所有想得到的工作都做好以后,又等了一个小时,为了避免待会有可能发生的不必要的麻烦,我还特地上了趟厕所,这才一路小跑地朝滨江公园出发。
到公园时才七点半,离预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因为我是慢跑来的,
又上烈阳似火,现在感觉有点热,可这是必要的准备活动,也没办法了。
前几天下了好大的雨,公园旁那条河本就不甚清澈,现在更是浊
滚滚,连游泳的
都没了。
那个舞台早已搭好了,花花绿绿的还真有些样子,台上高挂着一幅大红的条幅——“庆‘十。一’警民同乐汇演暨X市公安局滨江派出所落成典礼”,几个工作
员在忙碌着什么,台前已经三五成群地聚了不少
。
台下靠前摆了两排白色塑料椅,后面还
着几把大太阳伞,还有三四个警察在维持现场秩序。旁边的那栋建筑也挂上了红绸子,门
的牌子上还盖了一块红布,看来就是那个什么滨江派出所了。
我不动声色地走到最前面偏右的位置,也就是靠派出所那边,面前正对着舞台的一边楼梯,不虞会被椅子挡住。
不到半个小时,前后警车护卫,路上鱼贯开过来一列轿车队。车队在舞台附近停下来,车上下来十几个中年
,你推我让地向这里走过来。这时
已经非常多了,几乎将舞台前的空地全部挤满,台前也多了十多个警察,在
群的最前方三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