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是少了润滑,那种披荆斩棘的感觉却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宝贝儿阿艳,乖,别怕疼,待会儿哥哥就让你知道这么做的好处。”我的分身已经进
将近一半了,艳姐的
道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它,让它再难前进一步。我只好暂时停下来,只是舔吸着她的左右
。
论
舌之技我可是一流的,不一会儿她就发出“嗯~~嗯~~”的声音,双腿也不安地扭动起来,蜜壶也不像刚才那么
涩,渐渐地分泌出一些蜜汁来。我玩起了退二进三的技巧,先把分身向后退一点,再左右摇摆地向里推进一点点,当然是进比出多,如此反复。艳姐似乎很享受这种方式的
,不光鼻子,连小嘴也不自觉地张开,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我见时机已到,再将分身退出一点点,然后一
到底,艳姐受此突如其来的刺激,美目圆睁,一
咬住了我的肩
。我静静地享受着她
道
处的收缩,肩上传来的疼痛和分身被紧紧包住的快感相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笑嘻嘻地在她耳边说,“宝贝儿,以后还敢不敢不乖啦?”
艳姐松开我的肩,会说话的大眼在我脸上一转,“当然是……敢喽,我要天天都不乖,然后让阿桐天天都这样惩罚我。”
这小妮子,恃宠生娇,敢这样耍我?真是气死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再不严惩我的男
尊严何在?
“好哇,那我就让你尝招绝的。”我将
部缓缓地顺时针绕着圈,
却紧紧地顶在她的花蕊上纹丝不动。这绝招一出艳姐如何受得了?以我的经验,此时她的蜜
里应该像是几千只蚂蚁在爬。不到半分钟她就受不了了,俏脸嫣红,
出娇声,“阿桐,亲亲好老公,
家不敢了啦,
家真的不敢了啦。”
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又换了逆时针运动,且更轻更缓,艳姐终于求饶了:“啊~唔~~阿桐~~好痒~~好痒啊,饶~饶了我吧~~我~~我不敢啦~~真的不敢啦!”
“呵呵,”我得意地笑起来,“急什么,还有半个钟
呢,时间还没到。”
“唔~~唔~~我不要~~嗯~欺负
家,我~~快~快用力呀,阿桐~~好老公~~求你了啦!”
“哈哈,叫你不乖,我偏不动,看你怎么办?”我还是不松劲。
她估计快要急疯了,粗大的分身明明全根
在自己的秘处,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反而弄得她痕痒难忍。
急之下她不停地扭动柳腰,想借此止痒。
这一招我早料到了,胯骨紧紧地压着她,不让她稍动,继续磨着我的豆腐。
在这“惨无
道”的
间酷刑下,艳姐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呜~阿桐~阿桐欺负我,我~~我受不了了啦~~呜~~”

的眼泪始终是对付男
最有效的武器,我再不忍心捉弄她,在她的
脸上轻吻了一下,“乖,不哭,我要动了。”跟着虎腰一挺,祭出我的另一绝招—高速活塞运动。
艳姐就像饥渴了好久的
突然见到丰盛的食物和水,全力逢迎着我的动作,嘴里还不停地发出
心魄的叫床声:“啊~~啊~~阿桐好老公~~用力~~用力~~我要你~~我要你~~啊~~好舒服~~我要飞起来了~~”
我今晚真是让她好好吃了个饱,让她至少登上顶峰五六次,直弄得她秀发凌
,嘴角流涎,全身无力,双眼无,这才放松了自己,两天的量一次
发在她的
处,烫得她娇躯直颤,
中呜咽,再次飞上了天堂。
“等这正事儿办完了,我带你好好出去玩几天。”事后,我搂着艳姐说。
“真的?可不许骗我。嘻,没想到我的阿桐软硬不吃,就怕假哭。”艳姐赤
着身子缩在我的怀里,腻声对我说。
我晕,没想到还是被她摆了一道,什么心黑手狠呀,看来我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