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忠贞专一,已经达到了天下少有的程度。除了自己丈夫外的其他男子,她简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等到任公子将来见到她后,就会明白我所言非虚了……眼下就请移驾鄙帮总坛,共同商量保卫擒凶的大事。未知任公子意下如何?」
任东杰并不答话,只是拎起酒壶自斟自饮,浓厚的双眉微锁,似在思索一个极大的难题。一直到桌上所有的酒都被喝光了,他才伸手将杯盏一推,沈声道:「我不去!这个委託我也不会接手,请阁下另觅高明吧!」
鲁大洪脸色骤变,厉声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同意了吗?」
任东杰淡淡道:「贵帮若想委託我和美
花前月下的谈心,我自然是拍胸应承的!但若要我劳心费力的保驾护航,在下却提不起这个兴緻!」说完,他就站起身,
也不回的朝房门外走去。
鲁大洪手握宣花斧,五根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张继远的手也已按住了刀柄,两双眼睛如要
出怒火来,死死地盯着任东杰的背部。只要罗镜文一使个眼色,二
就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用最狠辣的招式向他招呼。这一次没有那碍手碍脚的侍芸投鼠忌器,战局肯定和刚才有本质上的区别。
谁知罗镜文却安然端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摇晃着摺扇。转眼间任东杰已出了门,他却连一点攻击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鲁大洪忍不住拍案而起,怒道:「老三,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拦住他?」
罗镜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我早已算准了,他会自己跑到风总坛里去的。像他那样视
色为命的
,要是没有亲眼见到淩夫
的姿容,又怎么会压得住好心?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
就是,赶快回到总坛里去迎候他……」
他的笑容显得十分自信,彷彿料定事
的发展必然会在他的预料之中。任东杰虽然是个出名难缠的
物,可是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掌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谁叫他那么好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