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呜啊!好烫……呜啊……啊……」
香肠
埋了进去,六郎觉得很有趣,不断的用酒和香肠来折磨香代,只要香肠一凉下来就换成新的,而六郎的手则别在香肠的周围摩揿着。
「啊……啊……」香代咬着牙哭泣着,被亲生儿子残忍的凌辱。
没有多久,她已达到官能的绝顶。
「嘿嘿嘿!别老
动,妈妈。不要那么兴奋吧,嘿嘿嘿,今晚我也会好好陪妳的。」
香代咬着牙盯着六郎,身躯越来越绷紧,六郎开心地笑了。
「……啊……啊……」就在她大声呼叫中,她全身彷彿虚脱了一般猛然放松。
「嘿嚅!热香肠很好吃吧?看来你
吃得不得了了,嘿嘿嘿!」六郎将香肠挖出来,笑眯眯的说道:「老
,让你饱了眼福,你可别说出去,不然的话……」
「我知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全忘得一乾二净的。」六郎恐吓的声音,使卖面的老
赶紧回答。
「走了!」他们连钱也不付就离开面店。
被玩弄已久的香代的滕盖早巳麻痺并在不停发抖,她的腿也快要折断般地站不稳,儿子赶紧扶住她:「才这样就不行了?妈妈,等回到家里我再认真地处罚妳。嘿嘿嘿,我会先帮你取出塞到你
门中的
红,然后再……」
香代的大衣被取了下来,六郎边抚摸着她的
房边在她耳边说:「妈妈,妳真是幸福,能被亲生儿子这样的玩弄,别
可是没有机会的喔……妳是我最
的母亲,嘿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妳的,嘿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快活的。」
六郎都喝了不少酒,所以脚步不太稳,而且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
「啊……你是……野兽!」
「嘿嘿嘿,接下来,我要在这个公园里,让妳被贯穿了。」六郎拉着母亲到公园的角落里,现在才约莫晚间七点,公园虽然黑暗,但还有不少
,六郎却准备在这里
自己的母亲。
「啊!六郎……别这样……快放了我!」
偏僻的一角,六郎抱住香代的上半身,背向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膝
上,那样子好像在为小孩把尿一样,由后面伸出手,手在香代的大腿上爬行,并将其左右分开。
香代全身颤慄,在公园!要搞母子相
。「啊!不要!饶了我吧。六郎……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 !!但现在不能在这里……」
六郎开始在香代的身上
抚起来,他要让母亲的自尊心完全崩溃。香代拼命地抵抗着。
六郎仔细想想,把母亲变成傀儡玩偶是迟早的事,但如果能维持住她的道德和价值观,将来凌辱起来会更有趣。而让她做一些心里明知道是错的事,则会更增加她们的羞惭。这可比把母亲训练成听话的母狗有趣多了!
「那好吧,妈妈我就饶了妳,回家我们在继续……」
「呜……六郎……」
「妳要有心理准备,今晚妳可能会哭到声音都哑掉的……」
「呜……我知道了……」
香代在心理忏悔着,只有祈祷恶梦能赶快过去。
现在,香代在家时都只光着身体行动,吃饭时还好点,睡觉时也许被六郎抓到床上
,也许厕所,也许院子里,也许吊着一整夜,一次次的高
使得香代忘了记自己是母亲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