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
然後,我就一路势如竹,扬戈跃马,把母亲想像成战地平原,势必要一决雄雌。猛然间,霍声脆响,母亲应声而倒,倒在我宽阔的原野间,她的眉睫间滴下一颗晶莹,似珍珠,也似玛瑙,更似她胯间,青青的蒂儿。
我喘息着,焦渴着,挺着我的巨大与无硕,发出了如狼的长嗥,速度不断加快……
当我抵达幸福的边界时,一背的湿衫,汗水淋漓。而母亲,亦如是。
想此时,父亲应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