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条硬邦邦的东西了,那从未曾被开发过的土地里就像是被一个陌生
闯了领地似的,她有了一种强烈的抵触感,羞耻心霎时从麻木状态苏醒过来,心里漾起一
怨恨的冲动。
她回眸看了儿子一眼。这个身上淌着自己血
的年轻
似乎很兴奋,眼里有种毁灭一切的色,他似乎要燃烧起来了!她心里暗暗地叹息了一声,忍住了直肠里那种想要大便的强烈感觉,她闭上了眼睛,既然来了,就这样子吧。
木兰听着床板发出了阵阵吱吱咯咯的响声,这种节奏以前是跟儿子抵死缠绵时最美妙的乐曲,可今
,怎么这样尴尬呢?身下的父亲那条死蛇般的器物也坚挺起来了,抵在她的
里与自己的外孙打起了里应外合的战争了,浑不想着自己的感受。
她想着,自己的天空被这两代
用利器生生地割开了一个大
子,心思被
碎得四处漂泊。有时,高悬在空中,像无所依据的蒲公英,在空空
的天穹里被雨打风吹去。有时,又像是坐在云端里,那云聚时散,忽儿像一片
糟糟的飞絮,忽儿又挂着一
黑色的光环,灼烧着她的整个心身。尔后,再没有任何思绪了,她坠落了云雾之中。
亮声能感觉到身下母亲的悸动,绵绵汩汩,像是来自山涧的流泉,清清爽爽,抚慰
身。他原本几要焚烧的身体慢慢地平缓了,沉重的心灵也开始恢复了往
的清灵。与其坠
燃烧的地狱,不如选择在烈火中永生,这是涅盘,是重生的启程,是摒弃恐惧的无奈之举。于是,他把怒火发泄到了这无休无止的冲刺中去,忘掉羞耻,忘掉邪恶,忘掉这
间种种龌龊事!
叠在他身体下的两
也似乎放开了身心的束缚,剧烈的蠕动像栅栏内发
的畜牲。木兰在双重的攻击下,喉间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嘶鸣,零
的花瓣上粘满了黏稠的
,或黄或白,或浓或稀,放纵后的激
变成了若断若续的啜泣与欢呤。
刹那时,木兰全身放空了一般,她知道,自己终于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