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一路上一直都笑呵呵的合不上嘴。
“等我们坐火车到了临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一台很个
拉风的黑色踏板摩托车,说要感受一下开车不能感受的风景。那一天天气真好,我坐在他的摩托车上,从背後搂着他的腰,真的感觉就像回到了20多岁谈恋
的时候。”说这话时,绮妮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追忆的向往。
“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开出一段距离後,在一处
少的地方,孙浩然忽然把车停了下来对绮妮说。
“怎麽了?”绮妮怪的。
“你的胸太大,顶着我的背,我受不了。”孙浩然苦着脸指指自己下面说,今天他穿了一套棉质的耐克短装,短裤是那种宽松型的。
绮妮被他说的脸一红:“你真没用。”说归说,她还是下了车,转到他前面:“你这样技术行不行啊…”
“放心,绝对没问题。”孙浩然把着车
向後退了退,给绮妮留出点地方。
绮妮小心的上了车,上身趴在车
,回过
又叮嘱道:“你慢点。还有,不许使坏。”
“这大白天的,谁敢啊…”孙浩然笑道。
绮妮看看,也确实,一路
来车往,他要想
点什麽坏事还真
不了,这才放下心来。
从临海到天台山还有60多公里国道,因为车多,孙浩然的摩托车一直开不快,绮妮坐在前面,孙浩然从她背後手穿过抓着车把,就好似将她拥在了怀里。一开始两
还有说有笑,跑出一段,绮妮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
因为是踏板摩托车,绮妮坐在前面,担心孙浩然的位置不够,所以尽可能往前坐,但因为这台车座位前方呈梭型,她只能坐到一点点,很不舒服,加上车速不是很匀,时不时她身体就会往前滑,每次滑落後她不得不又往後坐一点点,这样调整了几次後,她感觉到身後有一样东西隔着薄薄的裙子开始探
探脑,先是软软
的,过了不久开始有点硬度,到後来是完全的张开,热热的、硬硬的顶在她
上。
“不许想坏事。”绮妮娇嗔一声,掐了他手一下。
“我没想,天热,裤子太薄了,你又老是动来动去的,它自然反应。”孙浩然争辩到,身体边往後挪了挪,离开绮妮身体一点点:“要不你坐我身上,我用腿夹着。”
“坏东西。”绮妮羞红了脸,想想也是,两
穿得都很清凉,刚刚他那样直接抵着自己的
,都能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温度,换做谁都受不了,现在走到半道,他们又不可能把摩托车扔了换车,他说的也是个办法:“那…那你夹好了。”
孙浩然点点
:“你撑下车啊…”
他让绮妮先撑住车,自己双脚都放在了踏板上,手往裤底一压,双腿一夹,已稳稳的将那不安分的家伙夹住:“好了,你坐上来吧。”
绮妮看着他的动作,脸红红的捋了捋
发,在他身上坐下。果然,只要他夹得紧紧的,那讨厌的东西就不会触碰到自己,只是那中间的一团为什麽会那麽火热?感觉就像一直有
在下面对着她双腿中间哈热气,她有些不安的挪了挪
,没看见身後孙浩然面部一阵扭曲。
车继续前行,在转过一个大弯时,迎面一辆卡车占着中线呼啸而来,孙浩然吓得一个急刹车,两
惯
的同时往前一冲。
就是这一个刹车,孙浩然在绮妮身体往前冲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下意识的分开了双腿,撑住车,待绮妮弹回来重新坐下时,立马感觉到一个坚硬顶住了自己。
“啊…”绮妮吓得一声轻叫,意欲站起来。
“别
动啊,车不稳呢。”孙浩然粗着气说,似乎什麽事也没发生的发动油门。
“你……”明知道下面是什麽,可孙浩然一副什麽事也没有的正经模样,倒让绮妮不知该怎麽说好,她只能尽可能往前趴,不要让
部触到他,可这摩托车
就那麽点地方,她又能躲得到哪里去?
前面是个长上坡,绮妮再怎麽坚持也坚持不住了,顺着坡势坐下,那根坚硬立刻卡在了自己的
中间,火烫火烫的。
绮妮只觉得脸烧的火热,却在下面的火烫中把内心一
异样的火花点燃起来。她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却听见身後孙浩然传来“唔”的一声。
“别动啊…”他的声音有些变,这个别动却跟他前面说的别动是两个意思,他是真叫她别动。这让绮妮有了一种“让你使坏”的恶作剧心理。她又轻轻的挪了挪
。
“别动啊…”孙浩然已是咬着牙在强调,音调都有些变了,绮妮认为这光天化
之下,他不敢怎麽样,使坏的心理却更浓厚了,当然还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扶着车
,
部开始轻轻的前後磨动,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也已滚烫的细缝已张开两瓣,隔着裙裤裹住了那根坚硬,像小嘴含住了火腿肠,前後卡磨。她的耳边传来孙浩然厚厚的粗气,让她有种满足感,她不自觉的用
部顺着他已完全隆起的
茎摩擦。然後湿了,很快这湿意渗透了她的内裤,打湿了裙摆,那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