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代替了说话，我没把我的隐倾诉，但她仿佛已了解我的感受，又仿佛不了解也没有关系。我们没完没了的哭，直至累了。她拉起我的被角，替我抹去泪水，相视失笑，好像在笑痴是我。我们都笑了，不住的笑。哭泣之后的笑，是一切笑中最开怀的。

“娜拉，你身上都是比利的，脏兮兮的，让我替你洗一洗。”她揭起被单，露出我的下体，用手指扫一扫我的毛，两个指捻一捻，说。

“妳也是，要洗一洗。”我模仿她的样子，摸一摸她长着金黄、鬈曲毛的三角地带，那里，和我一样，给浓浓的和的混合物浆成一片。

“我自己洗好了。”我抢先起床，拉起被单，裹着身体。她看见我身上仍穿着她的衬衣和丝袜，对我会心的微笑，摇摇，捏一捏我的鼻子羞我。我慌忙脱下她的丝袜，跌跌撞撞的钻着浴间，踏进浴缸，拉上布帘。

扭开水龙，让水柱冲去脑海里的一片混和迷惘，此刻，我需要身心的舒畅，哪怕是暂时的。什么前因后果，痴男怨，都冲走吧！

浴间的玻璃门被拉开，在水帘和雾气中看出去，正是玛当娜凹凹凸凸的身影，她边说边挤进来：“娜拉，和你一起共用浴间，你不介意吗？”

虽然玛当娜对我说过这许多心底话，我们也在暧昧的界限上徘徊，但是，在这狭小空间之内，在另一个面前裎全身洗澡，是从未做过的事。她却若无其事，把旅馆供应的一小瓶洗发倒在身体上，打了一身的肥皂泡。我却闪闪缩缩，自顾地洗自己的身体。

匆匆的洗完，马上出来，小心翼翼的围上大毛巾。她也紧随着我出来，用毛巾抹身体，故意的仔细揩拭身体的每一部位，活动着肢体。她弯身的时候，胀鼓鼓的房垂下来，好像要掉在地上似的。两颗，颜色很，像风中颤动的花蕾，那使她的身段，像玛丽莲梦露从影片中走出来，连我这个也不敢迫视。

“娜拉，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为什么围着毛巾，好像个小生！唉，我明白了，比利为什么会这样迷恋你，就是因为你这个含羞答答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迷死了男孩子。”

给她这么的一说，我又紧张起来。把毛巾一角捏一捏，终于还是把它解了下来。露全身，与玛当娜身上的曲线相比之下，我只是个发育中的小孩。

“有句说话叫做smll s beutful，小巧就是美丽。我现在相信了，你在应该饱满的地方，都填满了适量的脂肪和肌。你的肌肤泛出一层透明的光亮，叫不敢迫视。你的房，柔软而小巧，却有一种能剌伤别的的锋芒。”

玛当娜，我想不到我的尖小的房能剌伤你大胸脯。我无意伤害你，如果不是因为比利的缘故，我算什么？你不会把我放在眼内。其实我一直不敢迫视你惹火的身材，剌伤你的其实不是我的房，它们哪有这威力。剌伤你的是我的不俏子比利。他在你的大胸脯和我的小房之间，上了我的。你不服气，但不我的事，我没办法帮到你。我看着，想得失了。觉得玛当娜既可怜又可，决定以后不再用言语和她针锋相对。我回应说：

“谢谢你。你又来了，我哪里像你所夸赞的呢。其实，你的身材一流，这天赋条件，我只有羡慕的份儿。在街上，个个男的眼睛都盯死在你身上，没有会看得我上眼的。”

“娜拉，就算得到了全天下男的喜，独是得不到比利的欢心，那有什么用？”

“你对他一片痴心，他迟早会明白的。”

以母亲的立场看，有这样一个成熟、美丽的孩子为儿子一片痴心，可以放心了。她是个好孩，会是个好媳儿。可是，有什么办法能撮合他们这一对小呢？这又要先要让比利这孩子明白，不能错下去，把妈妈当做。还有一个问题，玛当娜怎样也猜不到我真正的身份是比利的妈妈。如果让她知道了，他会对我有什么看法？我们三个之间又会产生什么化学作用。为了玛当娜，也为了自己，我得要想想办法了。

我和比利？

比利和玛当娜？

比利和我和玛当娜？

三个不同组合，我牵涉在其中，原本是格格不。我极力将比利推向玛当娜那一边，为这个组合拟设美满的结局。一厢愿的想法！比利无所不用其极，霸道地强占了我的身体，并且无耻地在我身体里面留下他存在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实存感觉。他甚至偷偷地侵占了我的思想。这一场争持已久的思想战争，我抗拒、消耗、猛然醒悟，不用再作战，已经输了。因为我正在盘算着把比利推让给玛当娜的念，就已经让他有等同的地位。

羞死了。

一只温热纤巧的手把我从沉思中再次拉回来。那只手放恣地触我的脊背、我的颈脖、我的房、我的肚脐。从肚脐滑下，在我大腿上游走，拨开耻丘上的毛发，钻进我身体最幽秘的地方，找到最敏感的那颗花蒂，开启子宫的源，引出快感的泉水，泛滥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