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呆住片刻,拍完照后,玛利亚把照相机给我:“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了,小同学。”
“这……”我不敢置信。颜月舞勉强从床上跃起,右手掩着仍隐隐作痛的下体,冷冷然道:“把这个给那孩吧,我要她输得心服服,我要她知道,就是有了这些照片,我仍是学校里唯一的王!”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