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也没有拒绝。
其实,李校长并没有停止攻势,只是把方向转到了吴彬妻子的上身。沈芸后背的裙扣正在被解开,先是最上面一粒,然后是下一粒,再下一粒。每一粒扣子的解开,都伴随着一次颤抖。沈芸忽然有了湿润的感觉,从
露的脖颈,慢慢地向肩部移动,这是李校长的亲吻。
不行,得想办法,既不伤李校长的面子,又让他知难而退。楼下这么多
,只要冲出卧室,他总不至于追出来吧?
沈芸决定起身下床,摆脱开这个男
的纠缠,可是,她的身体被男
箍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沈芸告诫自己:别慌,稳住,下面有很多
,随时可能上来,李校长是有身份的,不敢太怎么样。
的确,李校长没有怎么样,只是不断地亲吻吴彬的妻子,不断地赞美她,赞美她的美丽,赞美她的纯真,赞美她的善良。沈芸的身体开始酥软,她盼望着赶紧有
上来,可是她又怕有
上来,被
看到这副样子,该怎么解释?
花园里,秋意正浓。
吴彬愤怒着,脸色已经发青。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李校长,要睡自己的老婆沈芸?这怎么可能?这还有没有王法?吴彬简直快要发狂了。
王老师拍拍他的肩,颇为同
地安慰道:“唉,吴老师,忍了吧!你看我,忍了这么多年,有什么办法呢?
生来就是不平等的,像你我这样的普通男
,就不该娶漂亮老婆,这就是古
说的怀璧其罪。”
“什么你我这样的男
?王老师,我和你不一样!你根本就不是男
!你拿自己的老婆换饭吃,我可不用!”吴彬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他只觉得,一
怨气直冲
顶。不行,不能让那个姓李的得逞!要保护老婆,要赶紧救出小芸儿!吴彬一个转身便要走,但是被王老师一把拉住。
“小吴,你疯了吗?你还真以为这个正教授,是你自己凭本事挣来的?我告诉你,那是你老婆看你可怜,拿自己的身子跟校长换来的!你现在得着便宜,就要反水,校长会善罢甘休?他能让你上,就肯定也能让你下!老李可不是个简单的
,你今天得罪了他,以后在这一行还怎么混?吴老师,我是为你好!”
吴彬瞪大眼睛看着王老师,好像在听天书。王老师以为他回心转意了,继续说道:“吴老师,我理解你。刚开始,我比你还激动,我菜刀都抄起来了,可我又一想,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着呢?我
脆就想开了,你玩儿我老婆,可以,给我拿好处来。你看我这几年下来,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有了。老婆算什么?刘皇叔说得好,老婆是衣服,衣服
了可以补,要我说,衣服
了还可以换!”王老师松开手,凑进吴彬低声说:“不瞒老弟,我在外面也有
,不止一个,比老婆年轻漂亮多了。吴老师,好好想想,有没有
学生
助教什么的,学业不行,家里困难,或者有别的什么事求你,有没有?有,那就对了!堤内损失堤外补,老弟,别一棵树上吊死!哎,哎,吴老师,你别走啊,冲动是魔鬼,我还没说完呢!唉,怎么这么倔呀!”
不知不觉间,李校长把沈芸的连衣裙,从肩部慢慢拉了下来。隔着白色的蕾丝边胸罩,他温柔地抚弄着别
妻子的双峰。
沈芸喘息着,扭动着,浑身瘫软,柔软的
房,变得又涨又硬。她发觉,自己开始难以控制身体了。
李校长将沈芸放下,让她平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那美丽的胸部:白色的胸罩,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多么迷
,多么刺激!李校长的阳具,已经坚挺得快要
炸了。
动手吧!吴彬妻子的胸罩被解开了,白晰柔
的娇躯,映衬着高耸挺拔的
峰,还有那少
甜美的面庞上,娇柔慵懒的无助,和无法掩饰的哀羞。
李校长加强了攻势,少
的一只
房被他咬住,另一只
房则被夹在手指间搓揉。
沈芸的两只
肿涨难耐,她渴望着男
的抚弄,来消减这样的痛楚,可是,她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子宫开始酥麻,连绵不绝,连同
道,直
唇。
沈芸害怕了,虽然内心竭力抗拒,可生理的本能是无法控制的。她无声地呼唤着:吴彬哥哥,快来救你的妻子!你不必跑上来,你只要在楼下大声呼喊!吴彬哥哥,难道大声呼喊你都不会吗?
沈芸啊沈芸,你为什么不能大声呼喊?
李校长依然含着一只
,手,却慢慢松开了,往下移去,停在平坦的小腹,抚弄了一阵,然后,再向下,一点点,一寸寸,探去,再探去。
不!不要!吴彬的妻子抗拒着,仿佛正在融化的雪
,声音愈来愈细,抵抗也越来越弱。
白纱连衣裙彻底离开了沈芸的身体。
李校长的攻势更加凌厉了,他开始亲吻吴彬妻子的嘴唇。沈芸双唇紧闭,左右摇晃,她不甘心,她还要抗拒。说时迟,那时快,李校长突然伸进沈芸的内裤,不由分说,一把抹到膝盖。
沈芸卒不及防,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
就在这犹豫之间,李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