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除了那颗宝石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啊。
难不成那颗宝石还会发光不成?
带着些许的疑惑,我几乎没想到会不会有危险,带着“看一下里面是不是多了什麽会发光的东西”的单纯念
,走过去就把盒子打开了。
盒子一打开,血红的光芒充满着整间房间、以及我的视线。
我下意识地把右手举起来,尝试着挡掉一部份的光线。
然而就在右手举起来,挡在眼睛之前的下一秒,我感觉到有个东西无声无息地贴在我的右手掌心上!
我吓了一跳,连忙翻起手掌一看-赫然是应该放在盒子里的黑色宝石,而且还以极快却不会让我感到痛楚的状态下,宛如潜行般地“钻”进我的手心之中,直到宝石表面与手心的皮肤平行为止!
然後,更耀眼的红光瞬间占据了我的意识……
再张开双眼,所见到的只有透过窗
进来的些许阳光。
已经是早上了。
而我,却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昨晚的事
,只是梦吗?
我一边回想,一边把右手掌翻过来对着自己。
不是梦!
因为宝石就宛如可以压碎手骨般的
度,嵌在右手心上。
我的右手依然活动自如,甚至感觉不到宝石的存在。
我还搞不清楚这是怎麽一回事时,从房门外的楼梯传来大嫂的叫喊声:“启
,下来吃早餐罗。”
“什麽宝石?你在说什麽啊?是不是睡迷糊了?”
当我提起宝石的事
时,还没说到右手的部分,大嫂却彷佛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般地这样说道。
而後,我把右手心摊给大嫂看,大嫂也是一句:“没阿,又没怎麽样。”
带过。
就好像,这颗“混沌宝石”根本没出现过一般。
我当然也把右手心给在一旁吃饭的、大嫂的
儿“樱子”看-但从她张着那双天真的黑色瞳孔,然後摇
的动作看来,看来她也看不到。
我很显然没有大哥那种“打
沙锅问到底”的心力,看到她们母
的反应,我很理所当然地放弃了继续问下去的打算。
不过问与不问,对未来的我来说其实已经没有差异了-因为接着迎接我的,可以说是欢乐与麻烦的不断来临吧。
吃完早餐之後,我就上去回到房间赶写暑假作业。
但经过了一小时的时间,我突然发现到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讶异的事
。
什麽时候这些题目这麽简单了?
没错,不是错觉。不管是数学、英文,甚至於要背要记的国文或是历史项目的作业,比起以往想个半死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或是查书查个半死,现在笔一动起来根本不需要停顿下来思考,轻松俐落地一题接一题地写完。
我楞了一下後,又继续下笔,直到大嫂叫我下来吃中餐为止。
这期间,我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唯一能证明时间经过的,就只有桌上一整叠已经写完的暑假作业。
我稍微确认一下还没写的暑假作业才发现,只剩下每
记这要每天写的还没完成而已。
要把这两天发生的事
写上去吗?我一边下楼、吃饭,一边想着这件事。
结论很快就出来了-为了别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写下去的好。
也许是因为大哥的死,这段期间我一直有种“自扫门前雪就好”的心态。也许在我的心中一直认为,大哥的死和大哥自己喜欢自发
地帮忙有困难的他
有关吧。
“对了启
,吃完饭後先去整理一下书房吧。”
吃饭中,大嫂对我这麽说道。
我知道大嫂是要把书房让给那位公主和两位侍从睡的:“……好吧,那我顺便把另一间杂物间也整理一下好了,光书房没办法睡三个
。”
“那就拜托你了,等我把厨房整理完也会过去帮忙的。”
大嫂微笑着拜托我。
虽然脂
未施,但这时的我觉得大嫂突然变得漂亮起来了。
是我的错觉吗?
“哥,我也要帮忙。”
在一旁的樱子也自告奋勇要帮忙。
虽然才小学五年级,不过看起来已经和国中生没什麽两样,只是行为举止还是带着点稚气,把一
长发绑成双马尾,看起来十分有朝气的样子。
(如果她能成为我的……
咦?
我刚刚……在想什麽?
“不行喔,”
这时,大嫂的声音传来,对着樱子说道:“你还是先把暑假功课写完吧,下星期就要开学了不是?”
“一个
写功课很无聊嘛……”
樱子嘟着嘴,一副不
愿的样子。
看着这对母
的对话,一
莫名的感觉悄悄地占据了内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