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只有柳凤姿在最初的吃惊过后,很快就镇定下来。这由于一方面是因为她经历得多了,各种危险的场面见过不少,所以这个场面对她来说不足以令她惊慌失措;而另一方面,她相信南宫修齐的实力,再看他现在这样一副淡然的态度,柳凤姿心里更加有底了,于是自然也就镇定自若起来。
不过当她听到南宫修齐说出那句话时,还是大吃了一惊,因为明显他认识这个蒙面
子,这让柳凤姿不由得将目光定在这个蒙面
身上。很快,她发现此
的身形体态确实有点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哈哈……”
蒙面
子仰首大笑,笑声中满含讥讽与愤恨,“进
角色还真快啊,这么快就自称‘朕’了,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柳凤姿惊讶的张大嘴
,半晌才道:“舞月,是舞月?”
“不错,正是我西门舞月,夫
!”
西门舞月一边冷声说道,一边缓缓摘下蒙在脸上的黑巾。
柳凤姿失声叫道:“舞月,真的是你?你在
什么?快把剑放下!”
“咯咯……我
什么?夫
,你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西门舞月冷笑道。
“你……”
柳凤姿又惊又急,要是换做其他
她倒还不是那么怕,但是对于西门舞月她就有点说不准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妮子身为海王厦的将军,其本身功力极高,而且她也经历过家散的凄痛,
知此时这妮子心中的恨意,真怕她一个心狠而伤害了南宫修齐。
与柳凤姿一副焦灼的表
相比,南宫修齐倒一直保持着淡定从容的样子,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下面的
依旧保持坚挺的状态
埋在香妃的蜜
里,甚至在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不动姿势之后,又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这让所有
都有些目瞪
呆,更让西门舞月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愤懑,这样的举动分明就是视她如无物。
“你……我……我要杀了你!”
西门舞月一时气极,手腕一抖,剑锋顿时切
南宫修齐颈后肌肤,一
鲜血迅疾涌出。
“啊——”
柳凤姿发出了一声惊叫,而其他几妃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
只有南宫修齐依旧保持色自若之态,仿佛根本感觉不到颈后被切割的疼痛,仍然不疾不徐的抽
着香妃的蜜
,只觉那里越来越紧涩,显然此时的香妃被吓得已经没有了快感,花腔里的热
是越来越少,直至
涸,这也导致她由噤声渐渐发出一点带有痛苦的呻吟。
事实上,南宫修齐表面上镇定淡然,但他内心还是有一些紧张的。本来以他的功力,他完全可以早早发现有
暗中靠近,但与六位美
大肆
戏让他一时放松了警戒,待有所察觉时,
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这个时候他又闻到一丝熟悉的体香,让他立刻知道来者就是西门舞月。
此时,南宫修齐若要躲闪或者运功反击,那么彼此就算是彻底陷
敌对状态中,很难再有挽回的余地,而他并不想这样,所以他极力保持镇定,不与西门舞月
手。
之所以敢这样冒险,一方面是相信西门舞月对自己有感
,不会真的下手要自己的
命;另一方面他仗着自己的魔功具有极强的伤势自愈能力,不怕受伤。
所以当西门舞月的剑锋划
自己颈后肌肤时,虽然那种剧痛让南宫修齐心里一紧,但他继续不动声色。果然,剑锋只划
了肌肤的表层就没再
了,这让他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西门舞月对自己并不是真正仇恨,也许只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时接受不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缓缓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朕的命,朕不会反抗,因为朕欠你的,来吧……”
“齐儿——”
柳凤姿失声叫道。
另外五妃也个个吃惊的张大嘴
,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修齐,不过更吃惊的还属西门舞月,只见她面色惨白,仿佛南宫修齐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重锤敲在她的胸
上,以至于她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好象她手里的那把剑有千斤重,直至再也拿不住,“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南宫修齐终于暗暗松了一
气,这一局他算是赌赢了,不过尽管心中是暗喜不已,但表面上还是一如先前。他抽出
陷在香妃蜜
里的
,缓缓的转过身,直到这时,他与西门舞月才正式的面对面,彼此对视着。
蓦然,南宫修齐向前跨出一步,伸手将西门舞月揽在了怀里,而她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似的急剧挣扎起来。然而南宫修齐的手臂犹如一道铁箍将她牢牢圈住,她根本无法挣脱。
渐渐的,西门舞月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瘫倒在南宫修齐怀里。而此时,他适时的将西门舞月抱起,然后对柳凤姿使了一个眼色,朝那五位嫔妃努了努嘴,柳凤姿随即会意过来,悄悄的对五位嫔妃挥了挥手,自己率先下了床榻,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就朝外走。其他五位嫔妃见柳凤姿都这样了,谁还敢赖在这里?纷纷捡起自己的衣裙蹑手蹑脚的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