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皇上已经有两个月没来她这里过夜了,现在突然而来自然不会是仅仅来过夜而已。
“皇……皇上,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皇后终于忍不住,主动嗫嚅道。
“朕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李玄那
沉的声音明显压抑着一丝怒气。
皇后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了,她跪伏在地道:“皇上,臣妾当时真的不知道那
就是镇南侯之子,否则绝不敢以杖刑对他。”
南宫修齐听了大,心道:“不会吧?皇帝老儿会这么好,连夜跑到老妖婆这里来为我伸张正义?”
正想着,只听李玄怒斥道:“无知
!你可知道你差点坏了朕的大事?”
皇后很少看见过李玄发这么大火,不由得吓得浑身发抖,一下子瘫软在地,继而挣扎爬起,跪行到李玄的跟前,抱住他的大腿哭道:“皇上,臣妾该……该死……”
看着皇后那一副可怜模样,南宫修齐心里是大呼过瘾,可也有稍许的疑惑,不明白李玄
中所说的差点坏了他的大事是何意思?
正觉得纳闷时,只听李玄语气称缓道:“先起来吧!”
皇后一听,忙不迭地磕
谢恩,然后起身像一个乖巧的小媳
似地跪到榻上,为李玄轻轻捶打着肩膀,按摩着他的太阳
,服侍极尽殷勤!
悉心的服侍果然奏效,李玄的脸色渐渐舒缓,皇后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跟着落了下来,她小心翼翼道:“皇上,龙体要紧,太医已经说了,他虽然受的杖刑很重,但没有
命之忧,休息静养两、三月,定当痊愈。”
“这个朕已经知道!”
李玄微闭着眼睛,语气
冷道:“如果他今天被你打死了,那你现在还会好好的在这里给朕捶背捏肩吗?”
皇后的手微微一抖,低声道:“臣妾有罪!”
“嗯!”
李玄缓缓点点
,不带丝毫感
道:“你也别怪朕,他镇南侯现在手握重兵在边界与魔刹国作战,如果这个时候你打死了他最喜欢的小儿子,后果会怎么样?朕不说你也应该明白吧?”
“臣……臣妾明白!”
皇后颤声道。心里直觉害怕,要是今天那个小子死了,自己现在恐怕已经
落地,皇上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而和镇南侯产生什么间隙,必定会拿自己的命去抵他儿子的命。
听到这里,趴在屋顶上的南宫修齐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老爹的名号抬出来啊,这样也就不会无妄受一顿杖刑之苦了。同时心里也大骂道:“呸,我道皇帝老儿会这么好心替我伸张正义,原来是怕我老爹一怒之下会把他从金銮殿的宝座上拉下来啊。”
“皇上,请恕臣妾一事不明,请皇上释疑。”
皇后轻声道。
“说!”
“皇上为何要让他来陪咱们立儿读书啊?臣妾看他不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学子啊。”
“哼哼!”
李玄发出一声冷笑:“他现在是朕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来控制他爹镇南侯的棋子,要不朕怎么能放心将重兵
给他掌握?”
“哦!”
皇后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皇上高明!”
“哈哈……”
李玄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南宫修齐气得险些从屋顶上滑了下来,心里狂骂:“这个无耻老贼,原来将我招进宫来是当
质的啊!枉我爹在战场上替你卖命,你还如此不信任他,妈的!”
皇后见李玄露出了笑容,心里一松,一双柔臂从他的肩膀上滑过,轻轻抚摸他的前胸,同时用自己的那一对豪
紧贴着他后背,轻轻扭动娇躯,嗲声道:“皇上,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在臣妾这里安歇吧,让臣妾好好服侍皇上,以赎臣妾之罪!”
李玄依旧微闭着双眼,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表面上是不置可不,但皇后却是喜上眉
,她知道皇上是同意了,于是赶紧跳下床为他脱去衣杉,又跪在地下悉心为他脱去鞋袜,直至将李玄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温柔的扶他到床榻上躺好。
接着,皇后也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仅有的肚兜,然后爬上床,跪在李玄腰侧的位置,低眉顺眼且又满含春
对李玄道:“皇上……”
李玄闭着眼睛懒洋洋道:“伺候龙根吧。”
“是,皇上!
皇后那涂着丹蔻的玉手虔诚地捧起李玄那还显得软绵绵的阳物,轻启朱唇,将
的前端含
了
中,同时一双玉手还轻轻揉捏着
下面悬垂的囊物。
香滑的
舌细细舔舐被包皮包裹的
,舌尖像灵蛇一般不时轻挑其尿道
,沿着周围打转。不一会儿,透明的涎
便己浸湿了
,晶莹的
水沿着
身流至双丸。而此时,皇后也慢慢吐出
,来至其下的双丸处,
流将其含在
中,玉手则移至
身,圈住轻轻地上下套弄着。
李玄此时也不能气定闲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