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镜中的自己清晰地展现在面前。

老了，燕蓉还是感叹，脸上虽然抹这抹那，们还说你看起来真年轻，但是身体不会说谎，腰上都有赘了，谁说这是呼拉圈，不好听，倒也真是形象。还好，自己相信在这个年龄上自己还不算胖，但是也不能任由发展了，再胖，自己都看不过去，自己的子还是很漂亮，燕蓉一直有这样的自信，不大不小，在大澡堂洗澡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这对子比许多三十来岁的都要好，她们的不是松得象面袋，耷拉在胸，要不就象气球似的，一定是被男不知怎么揉的。

自己的就像两个梨子一样，饱满，不知这是不是和自己做内衣买卖有关系，又或者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子漂亮，自己采取做这样的生意。这样的子看着都想揉揉。想着揉这个字眼，她不觉又动心了。以前学文年轻的时候，也特别喜欢自己的子，含在嘴里，不舍得放。想到这里，下体似乎又有反应了。燕蓉想，难道自己想要了？上次是什么时候？上次是四月份学文回来的时候，的，都快两个月了。燕蓉不觉得自己平时有多想，也许今天晚上，被冰岚说的。

她的眼光停留在自己的下体上，没有毛。至少看不见有毛。她一度认为这很漂亮，但是和那些同伴去洗澡，家都笑她，有懂的就说这是白虎，说特别能要了。大家就更笑她，那时候，她还是大姑娘，没结婚呢，可被说得挂不住，有一度她都不敢和大家一起去洗澡。后来结婚了，她也想过没毛就能要？她不清楚，开始不觉得，反正最近这三两年的确是有些时候感到有些慌慌的。学文以前就不怎么样，过了四十就更不怎么样。她是很少要，可那男也不怎么要。就是要了，也是浅尝辄止，有时候，真让她扫兴，还不如不。

忽然，她脑子里有冒出了下午冰岚说的明旭的小，硬硬的，像槌。那样的硬东西塞进来该是什么样的？即使是这一闪念，里就想开了锅似的，泛起了水。她觉得自己呼吸沉重，里越来越痒。她用手一抹，一把水，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怎么能这样？下午不还觉得这是荒谬、愚蠢的想法，自己怎么能这种事，晚上洗澡自己还居然幻想那样的事，这不要脸！我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那还是个孩子。

燕蓉的眼光离开镜子，忽然他发现筐上自己的胸罩、内裤西面露出了浩轩的内裤的一角。男孩子。男孩子是什么样的味道，她以前还真没注意，她象中了魔似的，拿起来，放在脸上，那种男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果然直如鼻中，就这么放着，放着，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别想，就让这上面的气味和里的水织在一起……

，在自己里，那种感觉！学文的脸、明旭的脸、浩轩的脸如电影般在自己眼前闪现。这是一个大刺激！她马上醒过来？我在什么？想什么呢？我这是怎么了？我拿着儿子的内裤，脑子还想着和小伙子那事。刚才我的脑子里的小伙子是谁？有明旭，竟然还有浩轩！我的天哪！

燕蓉靠在墙上，罪过啊！这辈子难道就让李冰岚给毁了？她伸手打开水龙，让水就这么淋着，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