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观光客一一审视桌上的对象怪叫问道。

“当年的嫖客几乎都是武林中，虐发了，手上的兵器什么的全都塞进那烂货的里了……”

陈姥姥摇叹道：“我看后来几乎都要弄出命，才提早宣布周芷若报废，让她赶紧送去治疗，不过光从她里把塞进去的东西挖出，就折腾了半天，还弄得满手都是秽物……”

陈姥姥遥想当年还是觉得恶心，当时她可是边吐边从周芷若的里挖东西出来，后来丐帮的来要接回周芷若，见陈姥姥正在挖，二话不说上前帮忙，一一根铁钩把周芷若的整个掀开，之后居然用铲子直接往里铲了起来！后来周芷若里的东西被挖净，也几乎没气了，之后居然还能活着倒是大出陈姥姥意外。

众观光客听陈姥姥滔滔不绝讲着当年旧事，倒真有几位出手买了几件塞过周芷若烂的器物，陈姥姥件这群观光客出手大方，又继续推销起来别的纪念产品。

“这些当时周芷若在此卖身时，本楼特地聘请画师，将整整一月万群嫖完整纪录下来的画册，大爷们要不要参考看看？”

见陈姥姥拿出画册，众观光客立刻很有兴趣的围上。

“喔！这画师的画风我特别喜啊！这几幅图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是绝品！绝品哪！”

“图文并茂啊！这可真得收藏！”

陈姥姥见这群观光客眼睛发亮的样子，已知他们是重度的“芷若迷”接着笑呵呵的掏出一本又一本画册，笑道：“画册正品虽只一本，但我这还有许多仿画册可以让大爷们买去收藏，虽是仿画，但画工细实在，跟正品并无二致。”

“我我我……我要买！”“我也要一本！”“给我两本，一本收藏一本自用！”

众观光客争先恐后道。

难得春花楼今又有民肯捧场，钱财上门，陈姥姥笑得可欢了，就在她开心的兜售着画册时，却忽然涌一票不术之客。

虽然因为被众观光客挡住视线，她并未看清来者何，但一熟悉的气味，让她瞬间毛骨悚然，难道来者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