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瞧,不禁失声惊唤:「是你?」
眼前一个玉簪高鬟、修面清额的美
,正起伏贪咽,颊腮鼓饱,眼角生笑,不是连护法是谁?
她将我的尘根吐出,唇角犹带湿迹,一笑:「你道是谁?你的小美
中了我的迷药,早躺在那边哩。」
见我一劲发呆,嗔道:「怎麽?你倒不愿意是我?」
我再也想不到床笫约欢,中途却换了个
儿,猛然间倒给她吓着了。前
与她拌嘴冲突,犹带隔阂,全然料不到她会主动来投,一时转不过念来:「姐姐怎麽突然来了?」
猛觉这话不妥,又笑道:「我早就盼着姐姐来呢!」
连护法唇角噙笑:「是麽?盼我来作甚?」
美目盈盈,微泛狡狯之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她此时言笑嘤嘤,哪有半点前
玉面冷沈的芥蒂?
我有意调笑:「想早些见识见识姐姐的裙下风光嘛!」
「找死麽?」
连护法举着一截白藕似的
臂,作势欲打。
我一下捉定她的臂儿,
手香滑腴软,不由心下一
,道:「这回你可逃不了了!」
「呆会儿,指不定谁想逃呢。」
「也是,就像适才我睡着,险些糊里糊涂便被你采了童身去。」
「哼,你还童身麽?」
她一只手扯了扯我委屈地挺着的尘根:「露筋
脑的,一看就是杀遍千家的强盗!」
「那、姐姐这儿便是强盗窝喽。」
我戏谑中,向她私处摸去,捻指一撮。
「住手!」
她嗔笑,将我手儿按住:「这是你能随便摸的麽!」
「好姐姐,」
我的指尖触到她坟起的前丘,不由一阵失:「今儿是来帮我驱毒麽?」
她嘴角含笑,微微摇
。
我道:「那是?」
连护法一撩耳边鬓发,笑道:「我先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帮你驱毒,便是男
仰倒,戳弄一番,行那下流事?」
我叫屈道:「姐姐说得这般难听!不是说须采练引导麽?总离不得男
之事罢?」
连护法道:「是,只不过事非简单。采练合体之先,须得百
筑基。我且问你,你须老实坦白,你有多久未与
子
媾了?」
「这个……」
这还能有多久?我前
才刚耍弄了小菁,而附体之前,与赵燕非、三师嫂都有过,不知算是不算?
连护法掩嘴笑道:「你莫说了,我就知道你没那般老实。」
我不由大是泄气:「这麽说,采练之前,百
内都不能与
子
媾?那……岂非……岂非要再等很久?」
连护法见我满脸失望的样子,笑駡道:「等又怎麽了?你倒等不及了?」
说着,噗哧一笑,又道:「好吧,跟你实说了罢。寻常炉鼎,自然得等百
筑基圆满,
气充沛,体周足,方能适於行功。不过,你身具功法,这一步倒可免了!」
我闻言大喜,道:「这麽说,不用再等……他妈的百
了?」
连护法微笑点
,颊面微晕:「只是……我也弄不清你体内阳气
状,须得……须得试上一试方知……」
「试?」
我一时还弄不清她所言何意。待见她春生两颊,笑意暧昧,便是呆子也知道了。
「好姐姐……」
似惊似喜中,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又觉甚麽话都是多余的。此刻帐内烛影摇红,美色柔光,何必多嘴多舌,耽误辰光?便一把甩脱中衣,袒露全身,回眼看时,却见她唇角微微凝笑,峨眉新描,油鬓光面,颇与往
不同,一个势子坐在哪儿,嘴不言身不动,似乎只待我猛扑向前,她便翘足仰受。
我下体灼热,欲焰高烧,只想把眼前这个美
扒个
光,恣意驰骋个数百来回,哆嗦着身子向她挪近,却被她在我胸
上柔柔一按,笑道:「急甚麽?难道还能少了你的麽?」
说着,她拔下簪子咬在
中,两手在脑後轻动,甩了甩
,倾泻而下一堆云发,直落腰际,顿时变为一个坐拥长发的楚楚动
的
子,看上去更是年轻几分。
我一时看得呆了,连护法兀自
含玉簪,白眼儿翻我一眼,倾身俯向帐外,寻地儿搁她簪子。那一瞬间,她的腰身盈盈折动几下,便几乎消失不见,只留给了我一个微微擡晃的极度饱满的肥
,压在
下的腿儿,露出一排玉趾,摇摇欲动。
我轻笑一声,伸手去挠她脚心。连护法「啊呀」一声,急速扬臂回身,却把我脑袋夹於腋下了,我就势往前一扑,将她翻倒在榻,她手中簪子「当」的一声掉落帐外,回臂将我紧紧搂住。
好一阵子,两
只顾喘息,没有言声。
「好姐姐……你身上……可真香!」
我从迷醉中缓过来,於她酥软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