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腹部,将我满腹肚肠都要给挤断了。
「且慢!」
连护法在矮胖子一
急攻之下,不由气喘吁吁:「你……你又不是第一次偷看老娘,难道冤枉你了麽?你适才说什麽……说什麽报信来着?」
那矮胖子呲牙一笑,道:「这时才来求我停手,却已迟了,难道我倪老三是白白挨打的麽?嘿嘿,要我告诉你消息不难,你且将全身脱得光光,让我一饱眼福,也不枉我替你跑腿一趟!」
连护法冷眉一皱,杀气骤现,一闪即逝:「好!便给你看……看清楚了!」
站起身,衣裳一掀,朝矮胖子卷了过去,嗤嗤声响,衣沿半旋,瞬间硬如利刃,化为一件杀
利器。
「噗!」
我胸腹间陡然一沉,矮胖子竟从连护法衣底扑了进来:「哇!好白好
的大腿啊!」
「你……」
连护法恨声道:「我送你归天!」
矮胖子动作看似笨拙滑稽,却极为迅速,下体一弹,便如一只青蛙,跃过我身子,溜溜地顺着墙边爬下了床去,连护法一掌击空後,竟追之不及。
矮胖子哈哈大笑:「你连护法一身白
,不比那些小姑娘儿差,嘿嘿,适才看你洗那大白
,真是……啧啧!」
喉间咕隆一声,似乎一时忍不住咽了
涎水。
连护法气极:「你……你适才便躲在一旁偷看?」
那矮胖子得意洋洋:「没错,没错!看得我……」
一语未了,将身急退,避过了连护法的一记飞身突袭。
连护法下体寸缕未着,腰身闪动之际,白
若隐若现,玉腿飞踢之时,袍底更是春光大泄。
那矮胖子看得眼花缭
,一边挡击,一边叫唤:「你疯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偷看,竟然辣手偷袭,亏我还赶来救你!」
连护法喝道:「你这
贼总是纠缠不清,今
便结果了你的
命!」
一时掌风大盛,攻得愈急。
那矮胖子叫道:「喂!喂!再打下去,你冤家对
就要赶来了,你要命是不要?」
连护法道:「什麽冤家对
?胡说八道!」
那矮胖子道:「信不信由你,待会怨憎会的
来了……」
连护法手中蓦地一停,喝道:「甚麽?」
那矮胖子喘息道:「是……怨憎会!你知道厉害了吧?」
连护法道:「胡说!我、我从未招惹他们……他们找我
嘛?」
语声颤抖,显是惊怕之极。
屋子本就狭小,两
斗得激烈,身形在屋里四处追击窜闪,我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绕着她们身形转,生怕殃及池鱼,其实我动弹不得,被「殃及」到也是无可奈何,却还是忍不住看着。见那连护法一听「怨憎会」三个字,脸色登时苍白如纸,心想,那「怨憎会」是甚麽东西,为何她如此忌惮?
听那矮胖子道:「你听我说……老子今晚闲得无聊,正要赶去湖边顾家偷看美
,才从地里冒出
……嘿嘿,就闻见你这骚娘们的气味,喂,别凶!算我说错了,我心想你这一身香气独一无二,别无分号,多年来都没换过,肯定不会弄错,定是你去哪儿采花路过此地,就想跟上来饱饱眼福。谁知远远有两
朝这边飞了过来,我急忙遁
土中,躲一边偷看,哈!你猜我看见了谁?」
连护法喝道:「谁?」
那矮胖子道:「陆幽盟老婆,哈哈,你的死对
!」
连护法颤声道:「真是她?她……她不是早失踪多年了麽?」
矮胖子道:「是啊,我还以为她早死了呢!当时吓了一跳,心想没道理呀,死了的
怎麽突然出现了?乖乖不得了,莫非老子也归天了?再仔细一看,没错!是那娘们,而且轻功还挺不错的样子,这就更是哉怪也……」
连护法道:「你说她会轻功?陆夫
出身富室,向来……向来不通武艺的。」
矮胖子道:「这就要怪你了!都是你
的,你勾引
家老公,还抢去
家孩儿,这娘们……这娘们,嘿嘿,我以为她早死了,原来是
了怨憎会,一门心思要寻你报仇来着。」
连护法急道:「你说什麽?你说她
了怨憎会?你、你……怎不早说!」
矮胖子道:「你怕啦?哈哈,我原本一早要说,特地赶来给你报信,是你用石
砸我,还又打又抓的。」
连护法足下一顿,霍地转身,不再理他,随手抓起一件下裳,往腰间一圈,屋内一转,匆匆取了些要紧物事,塞
怀中,便要开溜,似乎全然把我给忘了。
我兴灾乐祸,暗道:「走吧,走吧!你走了我便行动自如了。」
忽想起解药还在她身上,不禁又有些着急。
矮胖子笑嘻嘻跟在她身後:「你放心,她也是闻见了你的独家香气,才寻上来的,我看她东边闻一闻、西
凑一凑的,恐怕没有半天找不到这儿来。不如你收拾收拾,到我庙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