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秀丽的细眉微蹙道:“苍龙角?什么苍龙角?”
王亦君一愣,往她腰间扫望,玉带空空,哪有苍龙角?心中一凛,忽觉不妙。
雨师妾脸上一红,啐道:“小鬼
,眼睛往哪里瞧?”
素手轻扬,一道乌光行云流水似的缠住王亦君的脖颈,嫣然道:“你若是再不听话,和那臭丫
鬼混,姐姐就将你变成大蛤蟆,瞧瞧还有没有姑娘家愿意睬你。”
那黑带柔韧丝滑,赫然竟是水圣
乌丝兰玛的冰蚕耀光绫!王亦君心中一沉,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
:“难道她不是眼泪袋子?”
冷汗淋漓,蓦地抬
望她。笑靥嫣然,美艳如画,分明是雨师妾,只是似乎少了几分妖娆,多了一份柔媚娇羞。再细看片刻,越发觉得不似。
王亦君大凛,凝戒备,笑道:“好姐姐,这冰蚕耀光绫是你的吗?”
雨师妾讶然望他,突然眼圈一红,恼道:“你连这也记不得了吗?若不是那
你在北海,用你的这把刀划
家的冰蚕耀光绫,
家又怎会与你相识?”
王亦君越听越是糊涂,骇然心惊,顺着她的眼光朝下望去,发觉自己腰上不知何时悬了一柄狭长弯刀,珊瑚笛和断剑却不翼而飞!指尖轻颤,将那弯刀倏然拔出,白光耀目,寒气
,竟是天元逆刃!
王亦君“啊”地一声惊叫,蓦地朝后疾退数步。刀身波光摇
,晃出自己的脸容。斜眉
鬓,星目炯炯,英逸俊秀,居然与那古元坎的石像一模一样!目光扫探,自己白衣飘飘,玉带斜垂,身材似乎高大了一尺有余。
脑中轰然,几乎骇得魂飞魄散雨师妾蹙眉道:“古郎,怎么了?”
王亦君颤声道:“你……你叫我什么?”
雨师妾讶然地望着他,突然“噗哧”一笑道:“讨厌!你又来吓我了。古元坎古大侠,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王亦君面色大变,喃喃道:“古元坎?我是古元坎?”
急速转身四望,蓝天白云,阳光斜照。高崖险峭,尖石嵯峨,身旁岩壁树根盘叫,仍在那南渊谷底之中。只是四周繁花似锦,浓香袭
,绿树环织,彷佛碧云缭绕,生气勃勃,与先前月色下的峡谷大为不同。
雨师妾见他满脸惊骇,魂不守舍,顿足嗔道:“好啦!古郎,你别再逗我啦!”
王亦君思绪飞转,呼吸不得,苦苦思忖。却听远远地隐隐约约传来几个
子清脆的呼喊:“螭羽仙子!螭羽姐姐!你在哪里?”
雨师妾花容微变,失声道:“糟啦!她们找我来了,我得走啦!若是被她们瞧见你和我在一起,一定又要为难你了!”
王亦君骇然道:“你……你是螭羽仙子!”
螭羽仙子是八百年前水族七仙子之一,传说她与古元坎苦恋,古元坎失踪之后,她跳
西海殉
而死。难道……难道自己竟回到了八百年前?脑中轰然,突然裂痛难忍。
“雨师妾”叹气道:“好歹你还没忘了
家的名字。”
嫣然一笑道:“今夜蟠桃会后,我在恰謦谷等你,你若是不来,我就将你变作大蛤蟆。”
轻轻地吻了他一
,红着脸,喜滋滋地翩然起身。
王亦君正无意识地大力吸嗅着螭羽仙子站起来时带动开的醉
体香,看到美丽佳
准备离去,不再理睬自己心中的疑惑,伸手拉住玉
的柔荑,“仙
姐姐,不要走……”
那是一只圆润修长的玉手,春葱般的五指并拢着,与手掌微曲成一段美妙的曲线,肌肤白
异常,状似透明,手背上的青色脉络若隐实现,整支手彷佛初蕊的兰花般舒展在眼前,初夏的阳光照在那只仿若美玉雕琢的柔夷上,益发显得那只手白皙细
不可方物。王亦君将其紧紧攥
自己手中,只觉得
手之物腻滑异常,却又偏偏柔弱无骨,实是说不出的舒服。
柔夷被男
大力握住,在些微弱的痛楚中,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沿着玉手瞬息间传遍了全身,
孩儿心中顿时好像一
小鹿
撞一般,脸儿也立时热了起来,那美丽绝伦的俏脸又红了,红得就像天边绚丽的晚霞。她用眼角瞟着王亦君,咬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娇声呼痛,“嗯……呆子……轻些呀……”
王亦君见佳
呼痛,暗责自己鲁莽,连忙不再用力,只是轻轻地握着。微微抬
时,一张如花的娇颜显现在眼前,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微微地颤动着,瑶鼻挺翘,檀
翕张,樱唇微启,露出里面编贝似的酷齿,吹弹得
的脸蛋此时羞得通红。乌黑的秀发盘在
顶,再配上那窈窕的身姿,斜削的双肩,与盈盈一握的细腰,仿若王嫱重生,貂蝉再世,真个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饶是螭羽仙子早已见惯男
对她的种种目光,但王亦君的放肆又别有一种
邪的魅力,仍让她不自由主的心跳加速,心里异常甜蜜,
中却娇声细语,“哪有这样看
家的,羞死
了。”
他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美
的娇躯,目光毫无忌惮的在上面游移着,凹凸有致的曲线诱惑而清晰地展现了出来,秀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