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长早就把当面这位
大亨看个仔细,惑然道:「什麽像不像,简直完全一样。」
大亨诧道:「二位可是见了一位与小可面貌相似之
?」
安国长茫然道:「完全相同,连穿著打扮也不例外。」
大亨笑道:「小可托二位所传的话呢?」
杨国清接
道:「当然传到了,你到底是谁?」
大亨正色道:「哇
!兄台问得怪,若不相信小可是
大亨,可再试一下十天前小可使过的手法。」
十天而,杨国清被摔得连翻筋斗,至今心有余悸,实在没明再试,但自己偏是不肯信邪,那有两个
大亨的道理?
想了一想,一声不响地忽然一掌劈出,前一次是抓,这一次是劈,手法却不相同,後者比前者更加凌厉。
那知
大亨身形不动,顺手一勾,一掷,已把他摔出五丈开外,跌在沙滩上面。
杨国清这一
跌得满面羞惭,但又十分心服,一耀而起,立即眨眨眼道:「你是真的!」
大亨好笑道:「小可方由安平客栈来到这里,就遇上二位兄台,当然是真的,兄台若是回庄,请即搭载小可前往。」
杨国清因为先後出现两个
大亨,
不得立即弄个明白,不假思索道:「好吧,请上船就是。」
安国长急道:「我们要不要把穆青虹也带回去?」
杨国清想了一想道:「不必了,穆青虹见了这位
兄杂店,自然会飞报本庄。」
安国长笑道:「祗怕他店里还有一个
大亨。」
杨国清断然道:「那有这麽多
大亨!」
大亨含笑接
道:「哇
!杨兄认得有理,我们得赶快去君山,莫要被那冒牌的
走了。」
经他这一催促,安国长也不再坚持往平安客栈,和杨国清请了
大亨上船,向君山一望,不禁吃惊道:「看,他们已经动手!」
飞龙帮总舵的所在地飞龙庄,此时已是烟焰冲天,
影纷
。
杨国清目光
,喝道:「王有道,赶快划船,使劲些!」
樯桨的壮汉恭应一声,鼓桨如飞,船行如飞,船
刺开两条滚滚白
,眨眼间已离岸央前。
大亨一见飞龙庄起火,
知安国长讶的不差,心
不由更加著急,满面愁容地望著安国长道:「小可有点想不明白,贵帮帮主名满武林,威震湖湘,难道廿受黑历魔君节制,与那位
大亨
手?」
安国长冷冷地瞪他一眼道:「你何以见得敝帮受黑鹰令主节制?」
大亨道:「小可初次遇见二位在岳阳楼,曾闻二位说起那天早晨发现黑鹰令,而贵庄竟置之不理。」
杨国清接
道:「那是阁下送来的伪鹰令,当然不加理会。」
大亨想回当初自己背这
黑锅,也暗自好笑,反问道:「何以知道那是一枝假令?」
杨国清道:「那就不知道了。」
大亨暗忖黑鹰令主早将有
送假黑鹰令的事分传示属下的黑道枭雄,莫镇湘自知不致接到黑鹰令乃不加理会,此事本极寻常。
但莫镇湘遣
假冒名义,眶骗章红娣来君山,难道也是奉令行事?想到这里,秀眉微微一皱道:「兄台是不愿说实话吧?」
杨国清道:「你知道就好。」
大亨脸色微沉道:「你也该知道小可能让你吃点苦吧。」
杨国清忽然想到不是
大亨敌手,
悔「请贼上船」,急向安国长使个眼色。
大亨微微一笑道:「哇
!二位别打歪主意,小可若要你两条命,实在也不须举手之劳,但此时还不想这样做。」
安国长虽没吃过苦
,也亲眼看见杨国清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知章红娣这话说来并不过份,顿时如坐针毡,嚅儒道:「阁下又有什麽新打算!」
大亨徐徐道:「我不打听你帮里的秘密,祗打听一个
,可行?」
安国长微愕道:「你说吧。」
大亨道:「王国良去那里了?」
杨国清急忙摇
道:「不知道。」
大亨接著道:「王国良曾经去找过我,你怎说不知道?」
杨国清微微一楞道:「他去找你?」
大亨心
暗笑,佯作一脸正经道:「不结,他今早上曾往螺丝湖畔找我,但我还没去螺丝湖。」
「该死!」杨国清咀咒了一声。
大亨这时禁不住笑出声来。
杨国清猛悟已被套去秘密,急得满面通红道:「王国良早就被帮主开革,他一切行为与本帮无涉。」
大亨冷笑道:「哇
!阁下大概想吃苦
了。」
杨国清不知他要使何积手段来摆布,惊得脸色一片苍白。
大亨祗因为秀华曾经向飞龙庄报称章红娣被劫,当时飞龙庄矢
否认有王国良其
,以致无法断定飞龙庄是否黑鹰凶徙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