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多,莫非是个经病?」
拂云庄主失笑道:「不发经也差不多了,三十年前那扬浩翎,黑鹰令专送给正派高手,最近重现三次则连邪派高手也被迫毁家而遁了。」
大亨急道:「黑鹰令最近曾在何处出现过?」
拂云庄主道:「将近一个月之前,第一枝黑隐令送到州第一剑手暂居之扫叶庄,
老弟想是
手不足,只好毁家隐去。
「相隔约有半个月後,第二枝黑鹰令却送到邪派高手蒋百万庄上,害得蒋瑞生也狼狈毁家而遁。
又隔丁半个月,第三枝黑鹰令送到老朽这理来了,恰巧碰上有几位朋友在此,大概还可以拼他一拼。」
大亨笑道:「小侄并未获传剑法,但新近所学得两门艺业不知能否自保,拟演练一遍请伯父过目。」
拂云庄主微笑道:「你倒是向谁学得武艺?」
大亨俊脸徽红道:「第一位是眇麻姑的
弟子传授一套拳脚与内功,第二位是
友赵卿卿转授褐衣老
一套轻功身法。」
拂云庄主抚须微笑道:「你就在这厅里施展一遍看看。」
大亨恭声答应,就在厅堂里拉开几个架式。
拂云庄主大为骇异道:「够了,够了。贤侄这套拳脚博大渊
,变化万端,连老朽也无法透彻,但决不是眇麻姑的武学。」
大亨愕然道:「难道会是蒋百万的武学麽?」
拂云庄主不屑地一哼道:「凭他也配,贤侄怎会想到他的身上」
大亨以为施红英曾经寄养蒋家,也许偷看偷学得这套拳脚,经拂云庄主这麽一说,不禁失声道:「哇
!难道竟是无愁居士的?」
拂云庄主诧道:「你见过那老怪物了?」
大亨只得把遇上无愁居士
後的事
简略告知。
拂云庄主轻轻颉首道:「无愁居士比我等成名早好几年,听说他以内功掌法行道江湖,也许真是那妮子盗学过来转传给你的。
「你不必内疚,天下绝学决非一
能的永远占有,这套掌法对你极有用处,至於传你轻功的褐衣老
,老朽一时也想不出是谁。」
大亨整衣归座笑道:「伯父适才说还几位叔叔在此,能否让小侄一一拜见?」
「不必了。」拂云庄主含笑道:「他们各在庄外独当一面,强敌当前,不便现身,好在丧曲三演之後,凶魔便会到来,相见也在不远了。」
大亨忙道:「方才好像已奏了第二遍。」
「不错。」拂云庄主脸色突又凝重起来,徐徐道:「依照他相两个个时辰演奏一遍计算,第三遍演奏该在申末酉初。
「那时天色未昏,对我尚称有利,到时贤侄可在屋面上诱敌,老朽等由八面夹攻,好歹也活捉他一个下来。」
大亨练成绝艺不久,第一次就要与最厉害的凶魔
战,真是又喜又惊,刚与拂云庄主计议妥定,又听到第三遍丧曲由远方传来。
拂云庄主脸色一变,急道:「贤侄一见我回到大槐树上藏身,你也就立即登上瓦面,不过,除了这一座大厅和院墙之外,其余各处多设有火药埋伏,千万不可涉险。」
大亨方自点
答应,北面已传来一声惨呼。
拂云庄主知道这一声惨呼之下,已有一位老友遭受毒手,急得心眼发红,把原先藏身诱敌的计策早已忘到九霄云外,闪电般拔刀在手,大喝一声,飞身上屋。
大亨因系晚辈,不使逞能抢先,但因练的是无上轻功,竟然后发先至,抢在拂云庄主前面落脚。
俊目一扫,即见十几条身影由四面八方涌来,由北方扑来的两位黑衣劲装蒙面客恰也耀上院墙。
院墙外面十几丈远一株大树根下,直挺挺躺著一位穿著锦袍的老者。
凶魔刚到,一下手就致
於死,
大亨看得热血愤张,厉喝一声,飞扑过去。
「贤侄当心!」
拂云庄主恐他轻敌,急得也一纵身躯,哪知
大亨恨极凶魔,身子尚在半空,双臂一分,便直向二个蒙面
中间挤落。
只见他身形疾逾流星,蒙面
意料不到他有这么快,又有这般
胆,见他猛冲过来,急忙奋臂一挡。
然而,
大亨不但疾速如电,并还力大如牛,掌势一翻,「篷」的一击响处,左首那名敌
被他右臂一震,竟然站不稳身子,被
後撤一步,跌向墙外,另一名敌
接他左掌,所受劲道较轻,但也禁不住身子连晃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