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样，好像，好像从前在那里见过、摸过一样。”

“是吗？”

她不会联想起从前为儿子洗澡的经验吧？那么遥远的事。不过，经她这么一说，像按对了一钮，我的马上有强烈的反应，在她的小嘴里澎胀，直顶到她的喉。

“主，看，你的又活过来了。”

“说错了，我的几时死了？”

“主的不会死，主伟大的万万岁！”

“那就饶你一次吧！”

惩罚母老虎，最好的方法原来不是恨她，而是让她上自己。比恨原来是对一个一最大的惩罚。不过，我搞不清楚，我对母老虎是是恨。或者，虽然她有千百个理由要出走，我仍恨她，为她当丢下了我。

母老虎无力的松弛了全身肌，但她刚才说的话倒令我有几分紧张。她两肩软软的平摊开来，脸庞红红的烧热，浴后的肌肤白里透红，光溜润滑。发散在枕上，润泽乌黑。我俯身吻下，她启齿以迎，我们的舌相遇。她的左臂勾紧我的脖子，我托起她的，来接纳我的。

“你的身体好像是亲的”一句话，化解了“递减效应定律”在我上的作用。我好像挺进了一个没给用过的、鲜的小。而我的，敏感得连腔里的热度和最细微的反应也感应到，我把那在排档箱的柄子推到最高档次，架驶着把我的欲望号街车，全速前进。在极乐的跑道上，和母老虎一齐起飞，飞了三三夜才降落。

“母老虎，你到底说不说，手铐的钥匙在哪里？”我没没气的问。

你瘫软的躺倒在我怀里，手指向电脑桌子，说：“主，我把它向那边掷去了……”

一雨成秋，打下满地黄叶。秋风吹拂面上，渗一阵淡淡的意。

我开着小货车，在公路上飞驰。全身是母老虎拥抱着的感觉和体味。肌肤上粘附着她的体和微粒。穿了件樽领毛衣，盖不住颈上母老虎撕咬的战绩。当年景阳岗上，武松打虎归来，一定会赤膊炫耀身上虎爪划下的伤痕，证明和他搏斗的确是猛虎。

几天没应召，老板开除了我，并不意外，因已无心打长工。反正老子留给我的农场，正在找买家。

无意识地在城里游着，在一间买内衣的橱窗彳亍了很久，想起秋风起了，母老虎白天囚在地库的铁笼里，虽然有空调，要不要给她穿点什么，让她暖一点？

店里的售货员出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是不是要买睡袍？给老婆的还是朋友的？……”

有分别吗？原来有。给老婆的要保守一点，给友的可以感大胆一点。

我说：“给老婆买，但要感大胆一点的。”

她微微笑，点点，而且让我用她的身材比比母老虎的尺码。她挑了一件极为感的睡袍，游说我买。

她说：“先生，你真幸福，尊夫身材不错啊！这件睡袍，身材一般的我不敢介绍。但着在尊夫身上，把她的身材，欲盖尔彰，保证物有所值，你们都满意。”

她的推销术打动了我的心，给母老虎买了一件华而不实的“衣服”。因为她只戴皮项圈，不用穿衣服。回来了快半年了，从未给她穿过一丝半缕，她也没投诉过整天要光着身子。所以，付钱时有点心痛，太贵了，而且我刚加了失业大军。

然后，在一间开架式的美容用品专门店里，买齐了替母老虎脱腋毛和整理毛的工具。无意中，看到一种新产品，穿环的针。从前，这是不知在哪里买得到的工具，现在，渐成流新玩意。母老虎的亮出来一对环，会很迷。和她的皮项圈，脚炼配搭，更会突出她的身材和媚态。

店员见我对这些新产品有兴趣，主动走过来，向我解释使用方法。原来在穿孔，只消十分钟，和穿耳一样方便，只不过用在的上，要小心不要剌着腺，塞了会影响后哺。也要留意消毒、止痛和环会否引起皮肤敏感的问题。我把一应工具都买齐，以备后替母老虎戴环。

腋窝，是母老虎的笑，她如常不肯让我碰她，没有办法，只有用那一招，把她双手捆着，吊在莲蓬，才能把她的腋窝给露出来。

“我可以不可以自己来？”母老虎作最后的恳求。

“这是我做主的责任，给我的母老虎做点事。忍耐一下，把腋毛脱了，你就会更加漂亮。”

我没需要用她的腋毛和狐臭来奚落她了。以后，我要整理她的毛，给她戴环，为我而美丽。

我把脱毛膏涂上去，她酥痒得不住扭动身体，挂在胸前挺拔的双峰球又在我鼻尖前蹦跳着。她的球是我不释手的掌上明珠，在我的掌中不再滑脱，而是像给摄住的给我握着。房的线条自然贴服地流向我的手掌，好像是为我而订做的。它们挤在一起，就会有一道的沟，我可以把鼻子嵌在那里，呼吸着香。

我好像己经占有了母老虎，但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