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小姐挑逗着,那样子就准备上床了,我注意到他们已经互相
换了玩伴了。
我看看这架势,就问美琪是不是也要脱了衣服,周叔听见了就说今天我可以这样陪唱,也不用跪了,小朋就拉我并肩坐在他身边,气得美琪狠狠瞪了我一眼,却也无可奈何,照样跪着不动。我却很高兴,就和小朋接连唱了几曲,都是
歌。
小朋的嗓子特别好,唱起歌来,那
腼腆和羞涩劲就烟消云散了。
后来小朋去洗手间,我就问美琪:“外面是在
什么?”
美琪说:“你这么红,就不必问外面的事
了。”
我说:“你别吃醋嘛。我再红不也是你的师妹嘛。好姐姐。”
美琪伸手拧了拧我的脸:“你看这张甜嘴,连我见了都想上你!”
我笑着说:“那有空你来好了。”现在是她
身跪着和我说话,心
自然放松,我似乎又回归了原来的我,无所顾忌。
美琪说:“你等着吧。”
看我询问的目光,她又解释说:“你不是问外面吗?那是在拍卖。你知道现在有的小姐生意不是很好,有的一天也卖不了一个钟,只是坐坐台可以赚一点小费。这样一来俱乐部却没有收
了,本来为了壮门面,还是允许的,可现在已经红火起来了,小姐来的也多了,所以就有了限制。不过也不好就让小姐们从小费里上缴,所以就有了这个拍卖场。”
这时小朋回来了,听美琪讲这些,他也很感兴趣似的,就坐下示意美琪接着讲,一面一手一个地揽了我们的脖子到怀里。
美琪接着说:“一天都没有生意的小姐,就被送到这里来拍卖,低价是身价的一半,卖的却是包夜。也就是说,客
只要花平时半个钟点的价钱,就可以卖这个小姐的包夜。所以客
来的很多,通常还有竞价的,一般要接近一个钟点的身价。”
我问:“那要是拍卖也卖不出去呢?”
美琪说:“那就惨了。规定我们要是连续两天没有生意,或者连续四次被拍卖,身价就要降一半,要是再没有
要,就要被淘汰,结果是做杂务或者外面的客
。”
我问:“其实做外面的不也行吗?”
美琪说:“什么呀!你当是象你以前自己
哪!在这里是集中管理,由俱乐部负责联系客
,收
全部归俱乐部,每月按收
给
发薪。工资很低的,而且为了防止泄露秘密,都是集中住宿,不准随便回家或者出去的,那才是真
呢!”
我心想,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呢,不禁害怕,就说:“那太可怕了,那不
了不行吗?”
“不
?当然把身价还了也可以。象我们这样的,还掉身价最多也就是做一年就可以了,但要是卖不出去的,多半生意一直就不好,平时花销再大一点,到了后来可能就还不上了,只好继续卖身。”
我说:“现在这样的
孩有多少?”
美琪说:“
孩?三十多了还算
孩?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总有200多个吧。你看她们,”她向红丽她们看了一眼,“我看她们也差不多了!”
我想,我总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吧,看来先得把自己的身体赎出来。就问:“美琪你被拍卖过吗?”
美琪皱皱眉,说:“当然有。其实谁都有拉空的时候,有的客
约好了不来,就很惨。不过我在台上差不多也能卖到原来的身价,甚至还要超过。只是那样的话做起来就和正常包夜不一样,比较难。”
我说:“不是一样的包夜吗?还有什么难吗?”
美琪说:“傻嬖!你正常做的客
,一般
都不错的,即使是第一次买钟的客
,也是比较客气的。可在这里的,多半是准备买个
隶回去折腾的,就算你再红,也把你往死了玩,还有不少花样的,很难对付。”
我又问:“还有什么花样?”
美琪说:“你怎么总问个没完?小朋在这里,咱可不能腐蚀青少年!”
小朋笑笑,没说话。这时那两个客
似乎着急了,拉着周叔要回去睡觉。周叔笑道:“你们熬不住了?回去打炮?”
又对小朋说:“我还想回赌场,你刚才光睡觉哪儿也没去过,跟我去见识见识吗?”
小朋看了美琪一眼,勉强说:“好。”
美琪却撒娇似的说:“周叔,
家小孩不喜欢的。”
周叔笑着说:“那你把他变成大
不就得了!”
美琪笑笑说:“莹莹恐怕已经把他变成大
了吧。”
我脸红了,低了
没吱声。
周叔说:“那这回就看你的了,这样小朋,你先和美琪会房间玩玩,玩够了自己再上来找我。梅子我就不想带上去了,你就跟莹莹小姐一起在我的房间睡吧。”
我们答应了,美琪穿好了衣服,就一起上楼,只有周叔走楼梯去了赌场。
美琪把小朋领进了他的房间,就吩咐我和梅子先到周叔的房间休息。我进去后将一下子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