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美琪扶老李起来,他好象是玩脱了力,我的客
也懒洋洋地躺着不动,难为他不到半个小时
了两次,大概也灯枯油尽了。因为钟点也差不多到了,我们就一起聊了一会儿,当然也少不了动动手,动动嘴什么的,最后就告辞了。本想在客
房间里洗一洗的,可美琪拉了我一下,我就没再动。老李拿出了钱包,抽出了几张票子递给美琪说:“三百是你的,你师妹一百,可以吧。”
美琪说:“多谢光顾,以后常来啊。”就和我塞好了钱出门。
春宵一刻和美琪一起出门,就问她:“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冲一下再出来啊?这样粘粘的,太难受了。是怕客
嫌脏吗?”
美琪点
说:“差不多。而且规定一个钟是40分钟的,客
单买一个钟自然不希望我们在钟点里洗澡
别的,所以一般客
不主动提,我们不可以在他们那里洗。其实象这样的客
有的也不怎么
净,我们下去洗,用点清洗
也好。不过现在连上下楼加起来只有20分钟的,我们得快一点才行。”我又问:“你好能
哦!一个连一个的,不累啊。”
她说:“还不是为了钱嘛。不过有的客
也很讨厌,明知道钟点到了,也不续钟,还在
家身上黏糊。”
我问:“哪怎么办哪?”
美琪笑笑说:“那还不好办,正和你胃
了。”
我嗔道:“去你的。”
她笑道:“每层都有值班的,到45分没续中我们
还不出去,他们就会往客
房间打电话催,你就可以借机出来了。下个钟没约的话你当然可以磨蹭一点,高兴的话也可以和客
玩玩,只是不要太久,免得
家闲话,要是有钟象现在这样就得注意着点时间,要不搞晚了,要不没弄
净身体就去,说不定就把客
惹急了。”
说着我们上了电梯,这层还有另一个
孩,长得矮矮的,很胖,
子大大的,满脸通红,看她的样子也是刚从床上下来。美琪似乎也跟她不太熟,我们就没说话,电梯里面已经有几个小姐了,都光着,有一位长的很清秀的,美琪叫她梅子,就和她攀谈几句,可她似乎很傲气的样子,没怎么发话,美琪给她介绍我的时候,她看了看我,只说一句:“好高的个子。”
下了电梯,依然是顺着旧路回去,七扭八拐的,没有
领着真得转了向。下台阶的方有几步路走在大理石的地上,因为没有穿鞋子的缘故,凉得哆嗦了一下,抬
恰好看见其他的姐妹,才发现她们都边走边聊着,只有我是低着
。
这些
孩可真不知道羞耻。可想到以后自己就要和她们为伍,心里好难受。美琪在和另几个小姐说笑着,我就和那个梅子走在最后,见她也是低着
机械地迈着步,手臂互抱着象是在掩饰自己的胸部。我不禁多打量了她几眼,瘦瘦的腰身,
也很瘦小,梳着齐耳的短发,却显得很
。她抬眼见我看她,又低了
,急急地向前走。
进了更衣室,我们都一起去浴室,美琪教我戴了浴帽免得沾湿了
发,边用清洗
洗自己的
。我想,方正我又没有让
,就没动手,可美琪说其实不
搞不好也会有事的,还是洗一下好,听
劝,吃饱饭,我就照做。
一边擦
身子,一边去化妆间,美琪拨了电话:“大哥,我是小琪呀,想我了吗?”
接着又听她说:“就一个钟啊,怎么不包夜了呢?”停了一会儿,就说:“我现在带个小妹呢,是青倌。你是希望她一起上去呢,还是只要我?”
不知道电话对面那个男的说了什么,美琪就娇滴滴的说:“好咧!那就这样,我马上带她一起上去。那怎么扮呢?”
她听了一会儿,就说:“好吧,亲
的,一会儿见。”说着挂了电话,对我说:“他要你穿衣服上去,我光着,鬼知道他要搞什么花样。”我看她很兴奋的样子,就问:“那我穿什么呢?就来时候那身吗?”
美琪说:“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你还没准备衣服呢。要不我借你一套?哦,可能小点,这样吧,你就穿上衣柜里那套泳装吧,鞋袜就别穿了。”
我想这倒不错,就去穿好,和美琪一起走回电梯。本来穿这么点衣服肯定会不好意思,可看看旁边都是全
的
孩,竟有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我忽然想到,让我们这样赤
着见客,客
自然会由衷地产生一种同样的优越感,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发明这种接客法的妈眯简直是个天才。
美琪也逗趣地说,这回你出息了,一起去接客你师姐竟然要光着,你却可以穿着衣服。真是气啊。
我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眼却看见前面有一个瘦瘦的
孩在匆匆走着,看那样子分明是梅子。就指给美琪看。
美琪说:“这个臭丫
!自己觉得不错呢。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家是大学生,好象还是什么名牌大学的呢。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还想立什么贞洁牌坊咋的。”我问:“名牌大学大学生?那怎么会来这里呢?”
美琪说:“我们老板那是多么通广大的
啊。别说大学生,就是硕士、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