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内又会出现这种感觉,和我结婚这些年,我俩有过一天做两次或者三次的时候,那是刚结婚的那两年,但也是一天之内,晚上大多都是做完就觉得很疲惫了,然后休息,最多就是清晨醒来时再做一次,不会有做完过一会紧跟着又再做第二次,然后还会有第三次。
其实老婆有时也有做完意犹示尽的感觉,但这似乎都已经形成我们一种习惯了,做完时间不早还要上班,还是尽早休息,她也问过我是不是很累,我一般都回答还可以,所以她可能一直认为男
做完一次后不会短时内再有能力,所以即使她还有兴致也不会奢望我能够再有热
,所以渐渐也就形成模式了。
但今天和另一个
不一样,她真的没有想到冯权竟然有这么充沛的体力,真是活力无限,是因为他年轻吗,她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不是强打
,真的是他自身的欲望,此时冯权手还放在她的
房上,嘴
也向她面部凑来……
老婆全身疲软,完全没有任何抵挡的能力,只能表
扭曲且痛苦的任凭他摆弄自己的身体……
「啊!~~~!啊!呃~!啊!~!」
不知多长时间后,随着老婆几声痛苦的尖叫,俩
都真正疲惫的倒在床上,也许从那天起,她们的关系进
了一个新的阶段……
莫小岩语气平静的说,但事
她都是细致的叙说,这些不是她亲眼目睹,有些是我老婆告诉她的,而有些是冯权告诉她的。
我也没有说话,她说这里喝了几
茶,然后也不说话就眼睛盯着窗外看,像是在等我发问,我也不知道我问什么好了,开始是觉得我在做梦不敢相信,现在我基本像是在审一个和我无关的案件,只是一个证
在提供证词,我是想了解更多的案件细节,我晕了,经麻木了,当时真的是这样。
「后来呢」我都没经过大脑就问出这句话。
「后来就是现在这样」莫小岩说。
「什么样?」我说。
「你已经了解的很清楚了,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莫小岩反问。
「……她和你说过和他一起很开心吗?」我问。
「是的,所以我才劝你放弃她吧」
「她怎么和你说的她开心?」
我觉得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有些发热,心理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我努力控制自己。
「你这又是何苦呢,自寻苦恼」莫小岩带有一份同
的语气说道。
「我想明白,她快活开心是什么样?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样叫开心?」
我这也是心理话,结婚这些年她对我一直就是那样,不冷不热,我一直觉得她就是这样的
,有时一发火就冲我大吼大叫,有时当着朋友们的面儿心气儿不顺脸色也会显出来,我都习惯了,一直谦让她,这些年,她基本就没有对我服过软,没有什么事儿对我有过恳求的语气,无论是她占不占理,我认为她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从不和她计较,也就顺从着。
但男
尤其是我这个职业不可能没有脾气,结婚这么多年了,近两年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大,有时觉得自己快忍受不了也会和她吵几句,但她也毫不畏惧,甚至说急了脏话也会出来,那一刻真不敢相信她是老师,过后对于我也没什么好结果,还是得去哄她。我有时也真会有偏激的想法,觉得自己这样下去会成什么样,有没有点男
样,但她就是那样儿,有时和她父母说话都是那样,说不准什么时候气不顺就冲她妈妈也大喊,她妈都说习惯了,知道她脾气不好不和她一般见识,也劝我多迁就吧,我真觉得这世上不会有比我更迁就她的男
。
「能够能到真正自己想要的生活」莫小岩淡淡的说。
「她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吗?
就是她的生活?」我说。
「所以我说你不了解她,甚至不了解
。有时对于
来说就是这样,
当然不是全部的生活,但它是
最有利的帮助」
「……你能觉出她的开心吗?」
我真的无言以对,婚后有了
儿都忙于生计,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去研究这个,结婚这么多年说真的激
也早已退却了好多,我们没有固定
生活的时间和次数,想要就做就这么简单,我知道频率比刚结婚时少多了,但她也没有抱怨过什么不满,我以为她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是忙于生活不会再过多想这些,现在莫说到开心这个词,我觉得很陌生,什么叫开心呢,她开心是什么样?我真的不能理解。
「我能觉出来,也许她有好多是你根本没有见过的,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看好她和冯权在一起,我也并不欣赏冯权,只是她现在这个阶段我劝阻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只好顺其自然了」
「我不明白,你就直言吧,都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避讳的,我不会受什么伤害……」我都觉得我有些有气无力的说。
「……好吧,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和你说几件事,但你听完保持冷静」莫小岩说完喝了几
水,然后又开始娓娓道来,这些事儿有些是老婆告诉她的,有些是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