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男
,谁知他仍像个纯
的处子那般,任由别
无关痛痒的
弄得自己痛彻肌肤。
这孩子比他想像之中,背负得还要多。
一
欲过后,天边已吐鱼肚白,众
陆续离去,只剩程知节宿醉不醒,怀里却仍抱着李世民不肯放手,就似那夜在寒雪之中保护着他一样。此时李世民身上已是一片狼藉,下身滑滑腻腻的满是男
。他趴在程知节身上难过地呼吸着,泄身多次的后劲把他累得四分五裂,却无法睡去。腰肢像
了似的剧痛着,但李世民却像了无知觉般动起身子,意图用下腹去磨擦程知节颓靡的阳具。尉迟敬德实在想不透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死心不息。这秦王时而高傲,时而下贱,他会毫不自怜地甘愿受千夫淩辱,亦会为一个自己不
的
的
慕而良心受责。尉迟敬德看着他如此执着地想让程知节舒服时,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快。他一手抽开李世民,将他摔到身旁空地,然后将程知节扛了出去。
李世民呆了半许,忽然,心里就像被刀子猛捅那般痛不欲生,不由得泪水狂涌。他很想离开这个地方,那个假装别
的游戏他不想玩了。其实任他怎骗自己也好,他的身体只有一个。自弃苟且也好,强装清高也好,始终是他李世民一
。
他忍着痛站起来,想从这里逃出去。然而刚才的欢
实在给了他这血
之躯太多的负荷,他马上就站不住,双脚一软,却在倒在地上之前跌
尉迟敬德怀中。
尉迟敬德慌忙捞住的他腰,隔着粗布是李世民一声闷哼。
「不要勉强自己。」
李世民不听,挣开尉迟敬德强行要走,双脚却像从大腿根那处消失了似的,一阵麻痛,走了两步又再摔倒,一连串动作令甬道中的白
像眼泪一样流出,顺着他双腿滴到地上。要是平时,尉迟敬德一定会抓着这点来侮辱他,但今天尉迟敬德却出地平静。他知道李世民为什么要那样放逐自己,不由得心里是一阵酸楚。他故意说:「程将军喜欢你。」
趴在地上的李世民先是一颤,然后就开始抽泣起来。他不想知道!他不想知道!!尉迟敬德见他呼吸变得急速,马上解开他
前粗布。李世民却
就骂:「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语气先是恶狠,到了后段却软弱起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尉迟敬德冷眼看着他,看着他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李世民双手还被绑着,挣了一下,但尉迟敬德并没有反应,於是他又回复到癡呆的状态。李世民像是元出窍了一般,只有那泪水,沾湿了眼前黑布,一直在流。过了一会,他才说了一句话。
「……打我。」
尉迟敬德猛然一怔。
「什么?」
李世民语气冷静:「打我。」
尉迟敬德一时意会不过来,才刚想问他怎么样,李世民竟怒吼起来。
「我叫你打我!你听没听到!!」
他又疯狂地扭动起来,似是想撩起尉迟敬德的
欲,想讨他的鞭子。尉迟敬德没办法,只好从旁拿出他的竹节鞭,轻轻弹下。
「呜!」
李世民痛得卷曲起来,身子仍在颤,
里却说:「再打……继续打……不要停……」
尉迟敬德依话一下一下的鞭了下去。李世民每受一鞭,都作出过於其实的反应,纵使他的身体已经痛得支离
碎,不堪一击……他就像最低贱的
隶般在地上蠕动着叫痛,然后又失心疯似的狂笑起来。
「啊!!啊!!!!好痛……好痛!!哈哈……好痛……」
尉迟敬德知道他是在发泄。他要用
体上的痛楚去盖过心灵上的痛楚。尉迟敬德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狠狠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扑到地上将李世民抱了起来。
李世民在他怀中猛地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想挣脱,但当然不敌尉迟敬德的悍力。他那光滑的肩
就那样一直抽搐着,哭笑难分。尉迟敬德看着这倔强的孩子,不由得由怜生
,双臂虽用着蛮力,但却忍不住想体贴他。尉迟敬德低下了
,从世民颈后开始,落下零零星星的吻。他伸出舌
温柔地舔弄世民身上的伤,希望能减轻他一分痛楚。
李世民何曾受过他这样的对待。在他来说,尉迟敬德的存在就是给予他
体的痛苦,而
体的痛苦则是他用来忘却心中痛苦的毒药。他不由得怔住了,切切实实的温柔呵护弄得他有点不知所措。然而此时此刻,关怀对他来说却又像刺刃一般让他难过。
「放开我……放开我……」
李世民沙哑的声线断断续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但尉迟敬德已然无法再对这孩子动粗。他用身体去还抱着他、保护着他,双手覆上他双眼,为他拭去一脸泪痕。尉迟敬德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说话,但他生
粗莽,加上一直以来也是做着这虐待的身份,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默默亲着世民,以双手抹去他腿间溢出的
,他又用手抹去李世民腿间溢出的
,粗鲁的动作中也不失温柔。乘着简陋的柴房窗户透进的晨光,尉迟敬德看见他悲伤的侧面。那张脸表
木然,只有